大概是怕什么来什么,好巧不巧,这等重任就落在她俩的头上。
段蜜一阵哀嚎,夏清俞才艺多能表演,但她什么都不会啊,给人当陪衬不怕,就怕丢了班级的脸。
“你不想去就不用去了。”夏清俞淡定地翻过一页书。
在段蜜眼里,她仿佛救世主再临,通体散发着金光:“真的吗?”
“嗯。”
反正横竖也要上一个人,有没有人跟她一起都无所谓,对她来说不过是花几个小时练练就好。
“太仁义了夏清俞,”段蜜抱拳单膝跪下,“你放心,到时候我肯定带着后援队在下面给你加油,保准你是人气最高的!”
出于感谢,她主动帮夏清俞交涉,借来了音乐教室练习,在她弹奏的时候,段蜜就抱着课本,痛苦地背诵期末重点。
夏清俞选择了《花之舞》,这是她认为掌握得比较熟练的曲目。
临表演前三天,段蜜恍然想起表演好像要租借演出服,她急匆匆去找夏清俞商量,推开宿舍门,一件绿纱绸面长裙映入眼帘。
裙子是抹胸款式的,顶端有一圈碎珍珠环绕,从腰部往下,绿色绸缎和轻纱交相辉映,从不同角度折射出斑斓色彩,宛如柔软的草浪,在阳光照射下流光溢彩。
其他两个室友早已目瞪口呆。
“这、这是……”
“我妈妈给我设计的,”提起夏之雅,她的脸上有掩不住的骄傲,“刚好和我要弹的曲子符合。”
“你妈妈也太厉害了吧。”段蜜由衷赞叹。
夏清俞的话不知不觉就变得多起来:“当然啦,她设计的裙子那些明星们排队都不一定能穿上呢,她的作品还被送往时装周,在国际上也是得过奖的呢……这条是我妈妈在我17岁生日的时候专门设计给我的,给它取名叫‘竞夏’,意思是比夏天还要热烈……”
段蜜的嘴巴就没有合上过。
听完夏清俞的介绍,她连晚上都不踏实,半夜睁开眼都要拉开帘子看看裙子还在不在,生怕被人入室抢劫。
按照安排,夏清俞的出场顺序在第三个,这意味她能早早退场,不用在后台等待浪费时间。
但也意味着这个时间段的观众尚且有耐心,会认真观看节目,不能出错。
段蜜抱着夏清俞换下来的常服,比她还要紧张:“加油加油,不要慌,你平常练得那么好,肯定能得奖,我带着花在台上……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