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强大酥麻感变成单膝跪地的姿势。
莱茵手指平稳地放在白苏最近不曾拿开,额头抵在医疗舱边缘向年前的这位少女俯首称臣。
向导素顺着被咬破的手指遍布全身,绵远流长又源源不断,冲刷着他的身体与精神图景。
森蚺早就掉在了地上抽搐起来,活像被扔进火堆里。
从没有过的舒爽席卷全身。
莱茵艰难地把手指抽出来,他怕在白苏无意识的情况下标记自己,这是对她的不公平。
自己是万分愿意的,他怕这位女性不愿意。
自己被她灌了这么多向导素已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不敢再想其他什么了。
莱茵顾不得整理仪容,在房间里寻找工具制作了止咬棒文搜地塞到白苏嘴里。
重新关上医疗舱设定好开始时间,莱茵面朝白苏跪坐,一丝不苟都盯着她的情况。
一旦发现什么异常,莱茵可以更好地处理。
森蚺也兴致勃勃趴回了自己的老地方。
想贴贴。
天微微发亮,白苏的生命体征已经平稳下来。
已经到了该离开的时间。
莱茵犹豫再三,离去的脚步去而又返,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最终还是把自己的作战外套放在了桌子上,留下字条,“早上冷,不嫌弃您可以披上。”
感受到白苏的清醒,孤独的医疗舱自动打开。
白苏冲刷着身上的营养液,换下病号服,自己的衣服叠放得整整齐齐放在靠墙的衣柜里。
新的,颜色有些差别,能看出来尽可能找到相似的了。
白苏翻看了两遍纸条,没留名字和联系方式。
这是什么新型搭讪方式吗?
纯送东西不留名字?
纸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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