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去抓却抬不起手,身上没有力气,皮肉松垮垮往下瘫,骨头却蹦蹦往上顶,骨头和皮肉打架,整个人都要裂成两半。
好不容易身上松快些,头开始无规律地涨。
脑子先是发懵,继而开始痒,像是什么要破土而出,生根发芽。
白苏想要找一个舒适的位置,废了大力气才左翻右滚一下,却四处碰壁,昏昏沉沉中又不明白是哪里。
白苏感到很委屈。
为什么在梦里也得不到自由。
她不甘心,用尽全力准备起身,“嘭”一声头结实得磕在舱体上。
从白苏有意识开始,莱茵就已站起身盯着她观察。
莱茵的手按在舱壁一直未曾离开,倒是森蚺在舱盖上吐着蛇信子四处爬行。
莱茵查看旁边的分析仪,确定所有皮肉伤已经治疗完毕,他打开舱门,目光疑惑地望向这个漂亮的女性。
她是瘦,但看起来很健康,瘦而不柴。
蓝白色的病服被营养液打湿缠在她身上,将她的曲线尽数展现出来。
面容泛着潮湿的红,嘴巴因为难受不自觉张开,胸膛起起伏伏,眼角眉梢都带着粉。
莱茵眼见白苏又要撞向舱壁,眼疾手快用手垫了一下。
白苏模模糊糊意识到左边不能达到目的,耗尽全身力气扭动脖子向左甩头。
莱茵又护住了左边。
“她好像想发泄一下,但是好像只能用自残地方式。”
精神体对于向导素更为敏感,森蚺在莱茵地瞪视种不敢直接爬到白苏身上,挂在医疗舱壁上恨不得绕成个麻花。
“她很难受。”森蚺用头撞击自己的主人。
莱茵伸出手,瞄了一眼,变成中指伸到白苏牙间。
感受到嘴唇之间的外物,所有的燥热有了发泄的目标,白苏用尽全力啃噬这根手指。
人类的牙齿相对于动物并不锋利,但长时间的研磨也能致命。
莱茵的中指已经血肉模糊,白苏的牙齿在某一瞬间可以和指骨瞬间相碰又一触即无。
“你不行换个手指,治好了再放进去。”森蚺一点不担心莱茵的伤,它怕向导小姐老吃一根没味了,换一换。
反正十个手指头呢。
莱茵面色潮红,汗水从额角滑落和藏在紧身作战服里的水渍相接。
原本俯身的动作因为身体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