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寿道拿出脉枕,摸了摸胡子,“奉旨给六殿下瞧病,裴将嘱咐,让我出宫得空便来,平日太医署忙的转不开弯,都是庸才!唯一的徒弟,还让你爹给带走了!”
乔昭耸了耸肩:“顾太医的医术那般精湛,原来是经您的指导,想来哪怕是庸才在您手下调教,离了宫,那都是求不来的神医。”
郎寿狐疑的瞧乔昭:“裴却山那闷葫芦,竟能养出你这般灵巧的嘴?”
乔昭垂眸,素日里他虽怕生人,但这人是顾太医的师傅,又是奉阿爹的命来。
大约是许久不见爹,只要和爹有关的人,他便想聊上两句。
他一笑,酒窝深深。
“六殿下?他病了吗?怎么让您跑一趟?”乔昭问,“若昭儿无事,不用劳烦您的...”
皇帝一共六子,在朝的是二殿下、五殿下和八殿下。
剩下两个尚在襁褓,只有六殿下是痴儿,年岁大了不便养在后宫,在京都城偏远处开了府邸。
乔昭这几个月听崔成给自己讲了不少事,他没事闲着便跟着门口的阿奇去斗蛐蛐,说当今五殿下最得宠,已经是皇储人选,二殿下样样出彩,朝中立长的呼声也高,八殿下呢,母亲是当今皇后,活生生的三足鼎立。
乔昭是特意让崔成留意这些的。
如今圣上已经年过半百,瞧当今世道,他总觉得再过几年,等到天下太平时,就到了新帝登基的时候了。
到时新帝登基立威,最怕的便是,斩功臣夺兵权。
父亲曾说他不懂朝政,不能以偏概全,所以乔昭记在心中,权当听个故事。
朝堂三位他难以接触,而且年纪太小,即便教书师傅说他有状元之姿,也要好几年后才到考试年纪。
这六殿下...
听说是五岁后一场高烧便傻了,身子骨也不好,瞧着不得宠,是被安置在京中角落里等死,可郎太医是国手神医。
皇帝特意嘱咐郎太医出宫给一个不得宠的皇子瞧病。
乔昭心想,大约也没有那么不得宠?
他心里记下了,想着将来有空,一定要去六王府拜见。
“小孩?”郎太医敲了一下他的额头,“愣什么神。”
“没...”乔昭红了耳根,“您说什么?”
“你从前吃过什么药?”
乔昭被这话问的一愣,老老实实把自己吃过的养心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