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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叶醒醒走在胡同里,多少有些出神。
走到静谧处,多停留了一分。
半截巷里,一扇黑漆门,门楣上挂着黄铜云纹挂饰,刻着三个小字:徽明斋。
已经进到了槐荫胡同。
师傅说过,这家不是普通人家,房主常年在海外,高门大户,要少听少看。
现如今倒像是住了人的模样,门口难得停了车,稀少的车牌号。
门半掩着,是遗·笺搬入胡同五年来,第一次见到这扇黝黑的大门敞开。
叶醒醒快了两步,从门前绕过,径直回了工作室。
正中午的时间,有人窝在躺椅上休息,看到叶醒醒进来,刚要起身,就被她摁了下去。
遗·笺没有规矩,工作时间和地点都不定,活能干完,干的漂亮就可以。
也没有上下级。
虽然大小的事情都要过一遍她的手,但大家也不过都喊她一声醒醒姐。
不大的年纪,辈分却高。
叶醒醒开了电脑,拉了个初步的规划案。
不论地点定在哪里,既然做昆曲秀,前期的准备都至少要月余。
好在他们本就有成熟的团队,叶家班做昆曲出身,最是默契,不过师傅想推新人,就免不了要重新磨合。
这些年奔着“遗·笺”来的人不少,叶醒醒筛过一轮,但因为需要用到唱曲儿的场合不算多,并没有过多的交流。
现如今,就都要联系着。
函询信写好发了去,接下来要根据简历情况组织面试。
技术组、道具组皆是常规。
乐器团队不动,是跟着当年走南闯北的老资格。
季坤想要新,要美,就要从服装上做文章。
十二花神总要给他烘托到位,叶醒醒着手联系苏博院的孙苗博士,提出了重工满绣的戏服要求,真丝面料纯手工刺绣,才能显得出排场和华贵。
她担了个主策划的名头,主导演就还是想请师傅出山。
叶守诚坐在榕树底下喝茶,穿了身深灰色的中山常服,头发没了大半,余下的也白了不少,浅铺在头上,显得人有些滑稽。
这些年胖了不少,肚子挺起,歪在躺椅上,惬意悠闲的很。
本是眯着眼的晒着两点的太阳,看到叶醒醒拿着ipad进来,吓得起身就打算走。
被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