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去厨房看看午饭的进度。
江阮上楼待了几分钟,有人上来,她回头,陈俊宇端着果汁走过来,他脸上挂着生硬挤出来的笑容,叫她嫂子。
“我妈让我端上来给你,她在接电话。”
“谢谢。”
江阮刚跟陈泽序交往时来过陈家,那时候他不到十岁,知道她是宠物医生,躲在楼上朝着她丢塑料蛇吓她,在她面不改色地拎起来,说她那里有真蛇,如果他喜欢可以带他去看看,恶作剧失效,他感觉索然无味,之后老实很多。
陈俊宇在旁边坐下,拿出手机在玩。
江阮靠着沙发软垫,看着窗外风景,气温一天天升高,连风都轻柔起来,抚摸过树梢新生嫩绿叶子。
她喝了口果汁,旁边发出一声嗤笑。
陈俊宇放下手机,面带笑容地说:“我在里面放了点东西,你没有尝出来吗?”
语气天真无邪,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不错对吗。
江阮拧眉,她喝的时候没有感觉到异味。
“你不是医生吗,加了料都尝不出来,你放心,我只加了一点点,不知道你会有什么症状?”
江阮问:“你加了什么?”
“你猜。”
江阮拿起剩下的半杯橙汁,去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陈俊宇被她反应取悦,他哈哈笑两声:“我骗你的,这你都信,你那么天真,怎么跟哥哥生活,他可比我……”
他没说完,陈泽序上楼:“在聊什么?”
陈俊宇笑容瞬间消失,像被人拧住后脖颈,噌地站起身,避开陈泽序,从另一个方向绕着走掉,始终低着头,避免对上视线。
不管放没放东西,江阮都有被膈应。
陈泽序在她身边坐下,他伸手去拿果汁时,江阮提醒他:“别喝,你弟可能放了东西。”
她表情有些无奈,委婉地道:“他好像有点被宠过头了。”
陈泽序意识到,“抱歉。”
江阮说:“跟你没关系。”
反而,他也不好受吧,江阮从老江那听过,陈父对陈泽序从小管教非常严厉,每天被各种课程塞满,在同龄人四处闯祸的年纪,他在跟外教练习口语,凡事都要做到最好,否则,毫无意义。
达不到期待,就会得到对应惩罚。
明明是同一个父亲,对待两个儿子的态度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