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吗?”
跟江阮聊过两句后,陈父仿佛才注意到陈泽序的存在,他看向他,收起脸上的和善:“我听你丁叔叔说,你晋升为合伙人了。”
余茵笑:“泽序真是年少有为,俊宇,你要好好向哥哥学习。”
陈俊宇在她身后,抿着唇戒备模样,跟陈泽序保持着距离。
陈父说:“你文叔叔公司上市,肯将项目交给你来做,也是因为你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他卖你人情,还人情的倒是我,只是你应该早点告诉我,而不是等我从其他人口中听到,显得我不懂人情世故。”
意在提醒陈泽序,他能有现在的小成就,不过是利用了他的资源,于情于理,他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而不是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儿子晋升的消息。
他指责陈泽序没有将他这位父亲放在眼里。
余茵打圆场说:“他们工作忙,忘记很正常,现在知道也不晚,我让阿姨做了你们爱吃的,就当是庆祝。”
陈泽序微笑:“以您跟文叔叔的交情,我以为他会提前告诉您,毕竟,文叔叔也是看在您的面子才照顾我。”
他那双跟自己母亲相像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他。
陈父脸色沉下去。
余茵笑着问江阮喝什么,“鲜榨的橙汁可以吗?”
“可以,谢谢余姨。”
江阮回头去看陈泽序,那双明亮湿润的眼睛望着他,像是试图给他安慰,陈泽序读懂她眼里的意思,笑起来。
她真可爱。
“俊宇,你应该去练琴了。”余茵转身提醒自己儿子。
陈俊宇一听蹙起眉,说自己今天不想练,他看了眼陈父:“哥……哥哥跟嫂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余茵收敛笑容,她一向不希望陈俊宇跟陈泽序走得太近,“不可以,现在就去,练一个小时。”
陈父叫陈俊宇过去,摸着他的头说:“他不想去就算了,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一家人好好吃个饭。”
余茵抿了下唇,陈父因为老来得子,对陈俊宇有些溺爱,在她教育儿子时扮白脸,陈俊宇知道家里谁说了算,仗着陈父的应允忤逆她的意思。
陈俊宇说:“我听爸爸的。”
陈父目光重新落在陈泽序身上,问:“你文叔叔的项目做得还顺利吗?”
这算是主动抛下台阶。
父子俩聊天,余茵则邀请江阮去二楼露台,她让江阮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