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底下的缝隙里透着一股森冷的寒气。
我猛地抬起脚,朝着门板狠狠踹了过去。
“砰!”
隔间门被我粗暴踹开,可门后却空空荡荡。
我惊出一身冷汗,不敢在这个阴气极重的地方多待,转身就往洗手间外面走。
大厅里值班的人正在打瞌睡,我快步冲到电梯间,按着上行的按钮。
电梯上的红色数字正慢吞吞地从三楼往下掉。
“叮——”
电梯门缓缓向两边拉开。
我刚准备迈腿跨进去,却看清电梯里站着一个穿着纯白色护士服的小护士。
她双手端着一个铁质的医疗托盘,整个人僵硬地站在电梯中央。
医院里半夜有值班护士走动是很正常的事,可这个小护士的头微微低垂,脸色却有些发青。
她的目光空洞,眼白极多,瞳孔涣散得像是一摊死水,仿佛根本没看见站在电梯门外的我。
我们就这样僵持着,电梯门因为长时间没有感应到人进来,发出了警告的蜂鸣声,眼看着就要重新合上,我才硬着头皮迈进了电梯。
我刻意站在了靠近门口的角落里,和她拉开了最远的距离。
电梯门缓缓闭合,将我们两人关在了一个狭小的密闭空间里。
“护士,你到哪层?”我询问道。
小护士依然端着那个医疗托盘,对我的问话充耳不闻,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仿佛在这个幽闭的电梯里,从始至终就只有我一个人,而她只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