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从我这张床上滚落下去。
我烦躁的翻了个身,拿出枕头底下的手机,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屏幕上的时间显示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半了,墨九宸现在在干什么?
他肯定没走远,说不定就守在医院楼下的哪棵树影里守着我。
一想到他,我焦躁的心情才稍微平复了些。
这时,我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肿胀感,我无奈的掀开被子,轻手轻脚穿上拖鞋,生怕吵醒了隔壁床好不容易睡熟的孕妇。
推开病房的门,走廊里静悄悄的,惨白的声控灯因为我的脚步声而猝然亮起。
长长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头,两侧紧闭的病房门像是无数只黑洞洞的眼睛,正无声注视着我。
我裹紧了外套,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公共洗手间。
可当我走到门口时,却发现玻璃门上挂着一个醒目的黄色塑料牌。
“管道维修,暂停使用。”
真是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这层楼的厕所坏了,我总不能硬憋一晚上,只能坐电梯去一楼门诊大厅的公厕了。
我转身走向电梯间,按下向下的按钮。
一楼大厅简直大得离谱,白天这里人声鼎沸,此刻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几盏昏暗的应急灯散发着幽绿色的光,我顺着指示牌的箭头,穿过空旷的大厅,走进了拐角处的洗手间。
洗手间里的声控灯有些接触不良,闪烁了几下才勉强亮起。
镜子里倒映着一整排白色的洗手池,水龙头上还挂着要滴不滴的水珠。
我随便挑了一个靠外的隔间,推门进去解决完内急。
冲水声在空荡荡的厕所里显得格外突兀,我推开隔间门,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准备洗手。
“呜呜……”
那是女人的哭声,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巴,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哀嚎。
我竖起耳朵仔细辨认,那声音的来源似乎在洗手间最里面的那个隔间。
“谁?”我冲着最里面的隔间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我,那哭声也没有因为我的问话而停下,反而哭得越来越绝望。
“呜呜呜……我的肚子好痛……”
我将手悄悄伸进口袋,指尖摸到了黄符,放轻脚步,朝着最里面的那个隔间走去。
我站在了那扇紧闭的隔间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