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童钱见儿子越说越过分,假模假样的怒喝了声。
童树被他吼得一愣,虽然脸上依旧写满了不服气,但终究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我心里倒是没什么波澜,凡人肉眼,看不穿阴阳玄妙,有所怀疑,实属正常。
毕竟我奶奶最开始出马给人瞧事的时候,村子里那些人也都觉得奶奶是骗子,直到奶奶真的把大家的病看好,乡亲们才慢慢相信了她。
童钱再次看向我时,脸上已经堆满了歉意,“大师,对不住,我这个儿子从小被我惯坏了,口无遮拦,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淡淡地摇了摇头,“没事。”
我不是来跟他们上演家庭伦理剧的,那个宋晓月才是关键。
她的娃娃身上附着着一股极为浓郁的怨气,而宋晓月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竟然也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气。
宋晓月现在又怀了孕,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童钱见我没有生气,松了口气,笑道,“大师您一路过来肯定也累了,今晚就先在我家住下吧,您放心,客房已经给您收拾好了。
等明日一早,我再开车带您去我家的祖坟看一眼,劳烦您帮忙瞧瞧,让老人家安定下来。您看这样行不?”
我心里有些想笑,看来童钱已经认定宋晓月是孕激素的问题,又不想请我过来当大冤种,就顺便让我去二位老人的墓地做场法事,反正钱不能白花。
我点了点头,“好。”
童钱连忙转身对旁边的王姨吩咐道,“王姨,快带姜小姐去客房休息。”
“好的,先生。”王姨连忙应声。
童树在一旁冷着脸,看都没看我一眼,扭头就走。
王姨带我回房间,这栋别墅很大,客房在二楼的尽头,离主卧还隔着一个巨大的衣帽间。
房间很宽敞,布置得也很温馨。
“姜小姐,您看看还缺什么,我马上去给您拿。”王姨礼貌问道。
“不用了,王姨,这里很好。”我说道,“您去忙吧。”
“那好,您早点休息,我就在楼下,有事您随时叫我。”
王姨说完,便带上门离开。
我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天鹅绒窗帘。
窗外是精心修剪过的花园,一切看起来都那么静谧美好。
床软软的,被单散发着阳光的气味,我在火车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