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好,索性补了个囫囵觉。
到了晚上,王姨喊我下去用饭。
餐厅里,长长的红木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菜肴,香气四溢。
童钱坐在主位上,见我来了,挤出一个笑容,“大师,快请坐。”
我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楼梯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宋晓月换了一身宽松的真丝睡衣,披散着一头长发,从楼上缓缓走了下来。
她的脸色在水晶灯的映照下白得像一张纸,毫无血色。
那双漂亮的杏眼看向我,步伐停在楼梯的转角处,没有再往下走。
她嘟着嘴,用一种委屈又娇嗲的声音对着身后跟上来的童树抱怨,“她怎么在这儿啊?”
童树走到她身边,扶住她的胳膊,无奈道,“她是爸请来的客人嘛,没办法。”
宋晓月不悦地把脸一扭,“她随便动我的东西,我才不要跟她一桌吃饭,我不吃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楼上走。
“晓月,晓月!”
童树叫了两声,见她头也不回,埋怨地剜了我一眼,对童钱说,“爸,晓月孕吐,没什么胃口,你们吃吧,我回去陪她。”
他也急匆匆地跟着上了楼。
偌大的餐厅只有我和童钱两个人吃饭。
童钱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王姨,你捡几道晓月爱吃的菜,给她送上去。”
“好的,先生。”王姨点点头,手脚麻利地拿来餐盘,开始夹菜。
清蒸鲈鱼,端走了。
红烧排骨,端走了。
就连我最爱吃的那道油焖大虾也端走了……
满满一桌子菜,转眼间就被端走了大半。
最后只剩下几盘绿油油的青菜摆在桌子上。
童钱看着我,表情露出一丝歉意和尴尬,“大师,您别介意,您有什么爱吃的菜,我让保姆再去给你做。”
我摇了摇头,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没关系。”
在无忧道长家里,每天吃的都是稀粥配小菜,能见到一点油星都算是改善伙食了,眼前的饭菜对我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
吃过饭后,我便回了房间。
走廊里静悄悄的,主卧的房门紧闭着,从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亮。
我回到自己的客房,锁好门,去浴室洗漱。
热水洗去舟车劳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