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油。
我念你们修行不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今日,竟敢惦记到我的猎物头上来了,休想!”
他一声怒喝,道袍无风自鼓,拂尘直扑母黄鼠狼的面门!
母黄鼠狼也不甘示弱,周身妖气暴涨,腥臊的黄雾弥漫开来。
鬼气与妖气轰然相撞,激起的气浪将周围的枯枝败叶尽数卷上半空。
一时间,鬼哭狼嚎,山林震荡。
假无忧身形飘忽,拂尘甩动如剑芒。
母黄鼠狼指尖弹出数道黑气,如跗骨之蛆,将他拂尘撕得粉碎。
我夹在他们中间,趁机弯下腰,偷偷钻出他们的包围圈,扭头就朝着下山的方向跑。
突然,假无忧尖利的声音响起,“疯婆子,别打了!那女娃跑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假无忧和母黄鼠狼全都停了手,调转方向朝我追了过来。
我跌跌撞撞跑到了路的尽头,再往前便是悬崖峭壁。
崖下是奔腾咆哮的瀑布,水雾扑面而来,冰冷刺骨。
身后,阴风与妖风同时袭来。
假无忧看到我被逼上了绝路,反倒悠然笑道,“侄孙女,你过来,乖乖把身体让给我,我保证不会让你感觉到痛苦。
但你若是被那母夜叉逮住,可就要变成东一块,西一块的了!”
“我呸!”
母黄鼠狼尖锐地骂了回去,“老娘要的只是这女娃的一身皮肉,她被我吃了,好歹魂魄还在,尚能转世投胎!
要是被你这老鬼占了身子,那才是永世不得超生,只能替你做个孤魂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