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如蒙大赦,松了口气,立刻便走。
“站住!”
一声低喝如惊雷在我身后炸响,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我缓缓转过身,“道长您还有事要吩咐吗?”
无忧道长双眸微微眯起,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刀子,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侄孙女,你怎么走得如此着急,连鞋子都跑丢了?”
“天太黑了,没注意。”我颤声道。
无忧道长缓缓上前,那张慈祥的老脸在灯笼的映照下显得忽明忽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他幽幽地问,“是不是那只母黄鼠狼,对你说了些什么?”
事已至此,再装下去也没有意义。
我索性豁借机试探他一番,“那大娘说,山顶的悬危观,几十年前就已经不在了。”
无忧道长脸上的慈祥和蔼瞬间褪去,他不再伪装,竟是低低地笑了起来,“呵呵……她说得没错。当年你奶奶下山没多久,这里就被一只修炼了千年的狐妖给灭门了!
悬危观里死的死,伤的伤,就连那无忧道长也不知了踪影。”
也就是说,真的无忧道长,可能还活着?
假无忧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原本靠着吸食道观里的香火修炼,过得也算逍遥自在,却没想到道观没了,我也就没了居所,只能沦为孤魂野鬼,在这山上飘飘荡荡,几十年了……也腻了。”
他再次抬头,那双眼睛里迸发出贪婪而炽热的光,邪邪笑道,“侄孙女,你血液纯阴,灵气充沛,这具肉身可是极好的容器啊!我看你被那蛇妖追得也累得慌,不如这样,我去替你做人,你来替我做鬼,如何啊?”
“哈哈哈哈……”
他癫狂地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刺耳又恐怖。
我攥紧了掌心的蛇鳞,正欲趁他大笑分神的时候,把这枚蛇鳞插入他的心口。
陡然,一声凄厉的尖啸划破夜空。
“那女娃是我的,谁也别想动!”
那母黄鼠狼居然挣脱符咒,追了过来。
她后背上还留着一道焦黑的符印,显然是强行挣脱了符纸的束缚,为了吃我,她也是很努力了。
假无忧那张伪善的脸阴恻恻地转向那只她,“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只偷油的老畜生!想当年悬危观香火鼎盛,你便带着你那死鬼老伴,夜夜潜入殿中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