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有些惊讶,“这吃饭吃得好好的,怎么还吃哭了呢?是大娘做得饭不好吃?想吃什么,大娘再给你做!”
我将眼泪胡乱地在袖子上一抹,感激的笑了笑,“大娘,我没事,饭菜很好吃,谢谢您。”
大娘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怜惜,拍了拍我的手背,“好孩子,吃完饭就去睡吧,大娘给你铺了新被褥,保管暖和!”
她热情地将我领到东边的厢房。
屋子不大,一张木板床,一张旧桌子,但被褥确实是新晒过的,带着一股太阳照射过后的味道。
“姑娘,你安心睡,有什么事就喊一声。”
大娘笑着带上门走了。
我坐在床沿,心想今晚总算能睡个安生觉了。
但我并没有放松警惕,从锦囊里取出了那枚冰冷坚硬的黑色蛇鳞,塞进了贴身衣服的口袋里,与心口紧紧相贴。
山里的夜非常寂静,窗外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和不知名虫子的低鸣。
我睡得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细碎的剁肉声从厨房的方向传来。
我坐起身,无意识地想着,这么晚了谁会在厨房剁东西?
声音还在继续,我悄无声息地滑下床,穿好鞋子,蹑手蹑脚地挪到厨房的门边。
我将眼睛凑到门缝上,皱眉往里瞧,
只一眼,我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
灶台边,老大爷和大娘正围着一口大铁锅,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老大爷从他那巨大的帆布袋子里拿出了一节东西,往锅里一扔。
他扔得不是别的,而是一截人腿……
继而笑道,“老婆子,我今天带回来的这女娃子,不错吧?”
大娘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的东西,发出一阵阴仄仄的笑声,“何止是不错!那女娃血液纯阴,吃了她,咱们又能增进几十年的道行!还是你个老东西厉害,出去一趟,居然能找到这种极品!”
我的目光还钉在那口锅上,锅里翻滚肉汤里浮出一颗浑圆惨白的人眼球!
锅的旁边蹲着三只毛茸茸的小黄鼠狼,它们正抱着几根血淋淋的人手指,发出“嘎吱嘎吱”的啃食声。
我吓得紧紧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叫出声来。
老大爷用勺子捞起一颗眼球,吹了吹就塞进嘴里,满足地咂了咂嘴。
“那女娃应该睡熟了,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