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把她绑起来下锅,明早咱们就能喝上大补的头汤了!”
那三只小黄鼠狼听了,立刻兴奋地“吱吱”尖叫起来,像是在拍手叫好。
老大爷说着,缓缓起身。
我看到他的身体还是人类,可那张脸却变成了一副尖嘴猴腮的黄鼠狼,两颗绿豆小眼闪烁着贪婪而阴毒的凶光。
我转身就往外跑,冲向来时山林间的路。
“不好!老伴,那女娃跑了!”老大爷发现我不见了,怒吼道。
我不敢回头,在漆黑的山林里狂奔,衣服被横生的树枝划成一道道的破布,但我只能继续往前拼命地跑。
诡异的是,无论我朝着哪个方向跑,跑出多远,最终都会莫名其妙地回到那座小土房的门口。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
我心中逐渐绝望,换了个方向继续跑。
这一次我没有再看到那座房子,可一抬头,对上了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
老大爷就爬在我面前的树梢上,那张黄鼠狼的脸上挂着阴狠的狞笑。
我回过头,发现大娘带着三只小黄鼠狼则分别堵住了四面八方。
她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尖锐的牙齿,“跑啊,你接着跑啊!”
老大爷突然朝我放了个屁。
这次我闻到了那股恶臭味,淡黄色的烟吹拂我的面颊,险些把我熏一跟头。
原来之前车上的臭味,就是那老大爷放出来屁!
都说黄鼠狼的屁不仅臭,还有让人迷乱的作用。
我现在就感觉自己有些头晕目眩,只能掐着自己大腿强行让自己清醒。
老大爷从树梢上向我扑过来,我掌心里紧紧握住那枚蛇鳞,对着它狠狠一挥。
血肉分离的声音尖酸刺耳。
老大爷的身体还保持着前扑的姿势,他的脑袋却从脖颈上滑了下来,掉在地上,滚到了我的脚边。
切口平滑如镜,血流如注。
我惊愕地看着手里的蛇鳞,边缘锋利,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我没想到这蛇鳞居然这么厉害,竟是削铁如泥的宝贝。
“老伴!”大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三只小黄鼠狼也“吱吱”地扑到老大爷的无头尸身上,悲戚地哭嚎起来。
我趁机拔腿就跑。
可刚跑出两步,身后一股凌厉的妖风便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