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我默认,眼中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方才那丝温柔彻底消耗殆尽。
“呵。”一声极轻的冷笑从他削薄的唇瓣逸出,让我遍体生寒。
“我们已经拜了天地,就算你再不情愿也晚了!”
他不再多言,长臂一伸,将我打横抱起。
我来不及惊呼,他就把我重新丢回了那漆黑的棺材里。
坚硬的棺材底板硌得我背脊生疼,仿佛骨头都要断裂。
恐惧如同附骨之疽爬上我的心头,啃噬着我每一寸神经。
“你……你要做什么?”我颤抖的尾音里带上了哭腔。
墨九宸欺身而上,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挡住了棺材口唯一透进来的微弱烛光。
他的脸在浓重的阴影中显得愈发清冷,也越发阴鸷,表情只有属于掠食者的漠然。
微凉的指尖落在了我胸前嫁衣的盘扣上。
“喝完了合卺酒,”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危险,“自然该洞房花烛了。”
我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仿佛有惊雷滚过,血液在这一瞬间凝固。
“不,别这样!”我无助地哭喊,“墨九宸,你是我的姐夫,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对我的哀求置若罔闻,那双黑眸里没有丝毫波澜。
领口被他的长指挑开,露出了我颈下一小片肌肤。
很快,那身刺目的红色外袍被他粗鲁地扯开,丢到了一旁的地上。
繁复精致的喜服在他手中层层剥落,如同蛇蜕般,只剩下最后一件里衣。
“啪嗒……”
不知什么东西从我贴身的衣袋里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