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的。”那不是侍卫是什么?
顾深寒叹气:“叫萧克,或者老萧,不许叫‘萧侍卫’。”
荣予安说:“好的寒哥,记住了。”
两人去公证处。这边提前预约过,虽然时间错过了,但不是不能办。顾深寒跟荣予安坐等一会儿,期间顾深寒借纸笔,让荣予安再练练签名。
荣予安乖乖坐在一边练字,一笔一划写得认真,像小孩儿。
顾深寒说:“你在这写,我去抽个烟就回。”
荣予安看一圈周围,迟疑地点头。他不理解“抽烟”这种行为,但在外面时见别人做这事,问过二婶。二婶告诉他那是在“抽烟”。他不明白这有什么用,不会把人呛坏吗?
公证人员在做前期初查和准备,顾深寒到吸烟室点支烟。这里也能看见荣予安。
荣予安一直保持着一个坐姿,偶尔会放下笔甩甩手。也许是手酸,也许是握笔出汗,但每次搁笔时动作都特别轻。他家老太太放毛笔也是这样,这种人心都比较静。
顾深寒打电话给萧克:“他路上有没有说过什么特殊的事?”
萧克说:“也没太说什么。不过我觉得小荣少爷这事三两句说不清,他看起不止是失忆这么简单。”
如果一个人失忆后不止是失忆,而是像彻底变了个人,那可能要考虑是否有其他原因。
比如是否有精神问题,或者心理问题。再不然就是装作有问题。
顾深寒明白萧克的意思:“我在公证处,你过来一趟。梁征跟没跟你一起?”
萧克说:“没有。他请我吃顿饭什么都没打听到,说是没劲,去宝砚斋了。”
顾深寒又打给梁征:“还在宝砚斋么?”
梁征说:“老萧这混蛋,这时候倒痛快。我请他吃乾塘的昆仑鲍甫他一个字都没给我说!”
顾深寒道:“回头我跟你说,你帮我挑点好的,另外再多帮我弄一套文房四宝,让钱老亲自挑。”
“干嘛?你又不爱写毛笔字。”
“问那么多干什么?”顾深寒捻了烟,继续看荣予安,“我突然又想学了不行?”
“哎,你早该有这觉悟。但凡你在这事上早使点劲也不至于让你大堂兄靠着他那两笔鸡爪子讨你家老太太欢心。等着,兄弟这就给你安排。”
这时荣予安起身,朝吸烟室方向看过来,像是有点急事。
顾深寒出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