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也注意到了,户口本上就剩这一个人。
他的笔不由微顿,洇出一片墨迹。
荣予安看他笔走游龙,写得那么快又那么好,锋芒尽显,却洇了一块,赶紧提醒:“寒哥,字!”
顾深寒瞅一眼:“没事。”
语气不由自主软化了些。
他继续写完,示意荣予安签名。荣予安很担心签错,问能不能先要张废纸练习练习。顾深寒去帮他要一张。荣予安把字写出来,那荣却是个繁体。而且这字写得跟小学生似的。顾深寒只能再给他写一遍。
荣予安自己也不好意思,只是用不惯这笔,除了一笔一画写他也没别的法子。
不过好歹是弄完了。
顾深寒交了钱,很快领到证。两个小红本,荣予安看着上面的照片耳廓有点红。
他父亲母亲也曾请画师画过一张夫妻二人的画像,可那都是在一起十余年的时候。而他跟顾深寒才第一次见,就可以直接成亲,还弄出这种几乎要贴在一起的“画”来。这里的人和物令人惊奇的地方实在是太多太多。
“看什么呢?”顾深寒问道。
“没什么,”荣予安说,“寒哥你之前说去公证处,咱们接下来去公证处吗?”
顾深寒看看时间,倒还赶得及。之前被气得上头,如今冷静下来还是觉得这事得办。或许荣予安心思单纯,但荣家老爷子和荣二叔可不是什么好鸟。
荣予安是荣家长房所出。长房夫妻走得早。他这两位素未谋面的岳父岳母据闻生前都是品行很正的人。□□老爷子反倒对不靠谱的小儿子更加偏心,明明小儿子不擅经商,还一味支持。为了救公司甚至把亲侄子送给别人做男妻。
对他熟么?就不怕他坑荣予安?
顾深寒看荣予安又要开车后门,把人叫住:“坐前面,指着谁给你当司机呢?”
荣予安不懂。都坐在车里,也没需要驾马,这坐哪还有区别嘛?
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坐到前排。
“扣安全带。”
“安……”荣予安想起在飞机上也是被提醒过,他找找,找出来,笨拙扣上。
“这事怎么记得?”顾深寒不记得自己后座需要扣这东西,哪学的?
“在飞机上,萧侍卫教过我。”
“萧什么?”
“萧……侍卫。”荣予安说,“那个不是保护寒哥的人吗?他说平时会负责寒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