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主动对赵彦开口。
二人行了多时,并不见赵彦的军队。夏侯莼正自疑惑,忽听远处角声悠长,极目处渐渐腾起烟尘,一队人马奔了过来。待到那队人马走近,夏侯莼发现青年将领极为眼熟,正是赵彦扮过的裴潜到了。
“大哥!”裴潜兴奋得像个孩子,旋风一样下马冲过来,“可把你等到了!”
赵彦也笑着下了马,跟他拥抱在一起:“你怎么样?有没有被胡羯人追击?”
“没有!”裴潜笑道,“你猜我回来途中遇到了谁?我顺路把田衢离和冯栩救了!听说他二人行刺了拓支莫宝,娘的,真是大胆!我真没想到田衢离那个老古板会这样发疯,我还以为冯栩会顺便投靠胡羯人呢。我对他说,就凭你没逃跑,你这兄弟我认了。”他说着哈哈大笑。
赵彦勾唇笑道:“我知道你会遇到他们。胆大归胆大,他们可不怎么成功。两个人有没有受伤?”
“是啊,可惜刺偏了点。”裴潜也觉得遗憾,又补充道,“冯栩带伤了,田衢离好得很。”
“伤得重么?”
“我看没什么事。”
“那就好,你把他交给我罢。”
“嗨!”裴潜正色行了一下军中之礼,表示领命。
赵彦故意逗他:“奇怪,你怎么忽然放心将他交给我了?”
“此一时彼一时嘛。”裴潜笑起来,“军人就是要见血才行,我看冯栩自从行刺失败后就活了。”
赵彦好笑道:“胡说,什么叫失败后就活了?”
两个人交谈了一阵,裴潜的目光这才落到夏侯莼身上,他惊讶地叫道:“夏侯先生,怎么是你?”
夏侯莼并不认识裴潜,知道他认识自己,完全是因为江原,脸上自然有些冷漠。
“哎,怎么感觉跟那时不太一样……”裴潜微感困惑。
赵彦见状,把来龙去脉简略说了一遍,又将自己的安排低声交待清楚。裴潜明白过来,跃跃欲试道:“我这就照你说的去办。”
裴潜将夏侯莼带到军中安置,赵彦则很快见到了独自前来的冯栩。他对冯栩只说了三个字:“跟着我。”
冯栩平静的眼眸没有闪亮,却也并不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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