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弃,还要自谦。如此,我就当夏侯兄默认了。”
夏侯莼眼中露出惊奇之色,他第一次正眼看向赵彦:“你这么说,我倒想见识阁下卸去伪装之后的真容了。”
“那有何难?”赵彦立刻从马鞍旁取下酒袋,将一粒药丸在手心化了,当场擦去易容的药物,露出本来面目。
夏侯莼见到赵彦真容,微微一怔。
“怎么?”赵彦问道,“难道我的长相,你在哪里见过?”
夏侯莼道:“不,我只是想,即使以真容出现,你不出手,根本不会有几人相信你就是越王,何必扮作另一副年轻面孔?难道你觉得如此出现,对胡羯军队的震慑还不够大?”
赵彦一笑:“夏侯兄如此说,我就当做是对我的褒奖罢。”
“为什么易容?”夏侯莼追问,“你上次率军前来突袭,与拓支莫宝正面交手时,是用的什么面貌?”
赵彦坦诚道:“那次没有易容。”
夏侯莼略一思索:“上次拓支莫宝怕动摇军心,故意将你认作裴潜将军。莫非你这次便索性扮作了裴潜,好让拓支莫宝无法出口分辩?”
赵彦笑道:“我这么做另有缘由,倒不是有意给莫宝将军难堪。”
夏侯莼想到了什么:“听说几日前裴潜将军率军进攻羌渠等部落败,自此诸部更是轻看拓支部。你……难道将错就错,已命真正的裴潜回转,将要以你的身份行事?”
赵彦嘿嘿一笑,对着日光缓缓转动他的长剑,剑刃上的寒光在他睫毛上跳跃,他端详着自己的剑:“江原让我小心你,我觉得他的提醒有道理。你说,若我将你就地杀了,能不能避免这种担忧?”
夏侯莼皱眉:“我看不出你这样做的理由。江原果真不放心,他大可命人杀我,难道还劳越王动手?”
“杀人是我的爱好之一,还要什么理由?”赵彦将宝剑在靴底抹了一下,语调随意而慵懒,仿佛他开的只是最平常不过的玩笑,“我从不因此觉得辛劳。”
夏侯莼又是一愣,无语良久,方道:“以杀人为乐的都是魔头。”
“多谢你的评价。”赵彦察觉他的反感,挑了下眉毛,“我的燕骝休息够了,继续赶路罢。”
他说完利落地一甩衣摆,将夏侯莼挟上马去,几乎是坐稳的一瞬,那紫色的骏马便撒开四蹄飞奔起来。或许是出于戒备,赵彦的长剑一直没有还鞘,始终在夏侯莼眼前森森晃动着。而夏侯莼又恢复冷淡的态度,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