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夏侯莼”的怒色,江麟完全一副看笑话的表情,抢着接话道:“可不是,我猜这位夏侯先生一定有很多话要谈。”
赵彦不解道:“可太子殿下为何将他缚在马上?不管上次夏侯先生如何离开,我们都当以礼相待才对。”
“这个么……”江麟微微耸肩,也似觉得有些不妥。
一边凭潮表情紧张,却还故作镇定:“不如我来为夏侯先生松绑吧。”说着便要上前。
“且慢!”江麟一见立刻阻止,反被凭潮的举动坚定了态度,“我看这位夏侯先生颇有几分古怪,还是进营再说。”
凭潮无奈地缩回手,哪敢正面看夏侯莼一眼,心想你绑的是自己父亲,能不古怪么?
江麟对赵彦解释道:“不是我故意失礼,是夏侯先生太不赏面,我说带他来见王叔,他居然不理不睬,只一味向前硬闯。我怕他不知我们营地驻所,找错了方向,只有这么委屈一下了。”
赵彦眼看着夏侯莼,肃然问江麟道:“太子不要戏言。到底夏侯先生是有意来使,还是误闯我军营地,被你遇上?”
江麟故作老练地托起手肘,在自己下巴上假装摸胡须,斜眼看了看夏侯莼:“反正我是在为行军探路时发现他的,来意如何,那只有问夏侯先生自己了。”
赵彦把江麟扯到自己身边,低声道:“此事不得声张,听到没?”
“怎么?”江麟警惕道,“王叔在幽州时就对这夏侯莼另眼相待,瞒着所有人放他出关,今次天赐良机将他抓住,不套出拓支部的机密情报,我绝不同意你再放人。况且,此人鬼鬼祟祟,明显是要搜集军报,放回去会暴露我们。”
“夏侯莼”听到“鬼鬼祟祟”二字,眼神中的怒意明显又加一等,只可惜江麟和赵彦只顾交谈,都对他的情绪视而不见,不当一回事。
赵彦认真听江麟叙述完经过,正色道:“你放心,我自有主张。”他说罢驱马来到夏侯莼面前,很有兴趣地打量对方一阵,微笑道,“自与夏侯兄边城一别,我还时常回想起仁兄风度,遗憾未有机会与你长谈,不料这么快便见面了。”
然而夏侯莼只是冷冷看着他,并不答话。
只听赵彦又叹道:“没想到夏侯兄居然如此不念旧情,既然来到此处,何必待我如同陌路一般?”
江麟颇不乐意赵彦的友善姿态,过来耳语道:“叔父跟此人套什么近乎,他是不吃敬酒,你客客气气,他反不将你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