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原却冷冷道:“我为什么这样说,你自己心中有数。你不听我的话,休怪我半路将你召回。”
赵彦立刻见风使舵:“陛下有言,臣焉敢不听?”
江原得寸进尺,紧紧扳住他:“那我叫你现将衣服脱了,你听不听?”赵彦未及言语,双唇已被狠狠吻住,一时只听见房内喘息连连,衣物相触之声不绝。本是奉命来替赵彦搬运随身物品的齐贵呆立屋外,一听之下马上面红耳赤地退出寝殿,关上了房门,然后挥手命跟随的小兵远远侍立,只等越王再次传唤。
约过了半个时辰,赵彦从榻上起身,看到自己好不容易穿好的衣物此刻乱得一塌糊涂,显得既无奈又恼火,重新走到镜前整理,切齿道:“你在这里只会坏我正事,快滚回宫里去等着,麟儿和毓儿还要向你辞行。”
江原满足地用手肘支起脑袋,一边欣赏着赵彦的神态,不慌不忙道:“他们到了不会等么?你看我日理万机之余前来给你送行,越王殿下怎么忍心逐客?”
赵彦烦躁地重新系好玉带:“你喜欢就呆在这里罢!我可要走了。”他打开房门,抬声叫道,“齐贵怎么还不来!速将这几箱东西和我的铠甲兵器抬去中军行辕,辰时初刻准时启程。”
齐贵急忙进门,看一眼仍旧旁若无人地半躺在榻上玩弄越王枕边器物的江原,踌躇着要不要行拜见之礼,却听赵彦干脆地喊了一声:“别理他!”齐贵果断地装作看不见江原在场,领着小兵们搬箱子去了。
江原在床上玩弄一阵,见齐贵走了,才跳起身来,绕到赵彦身后悄声笑道:“凌悦记住,我会日日盼你回来,敢超了三月之期……”
“敢要我立军令状么?”赵彦面无表情。
江原笑容顿时收起,有点气急败坏,拂袖道:“随便你!”说着迈步出门回宫去了。
赵彦看着他匆促离去的背影微笑,还不忘背后低声揶揄:“不敢不会直说么?就吓成这样了……”
江原心有余悸地走出越王府,纵马回到自己书房,面色又恢复了平日的凝重。他从心底不愿赵彦出征,不只因为这次自己不再能陪伴他同行,也不止因为百姓疲敝,朝内止战之声日高。赵彦本人的身体状态和处境,都是更令他深切担忧的地方。一个在世人眼中私德有亏,以叛国亡国为代价谋得高位,以锋芒毕露的好战面目示人的越王凌悦,不会得到太多人的理解支持,这也是他为何一定要江麟随行的原由。
没有人比江原更期望儿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