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腰,眼神不屑:“你个混账出来做甚?”
……谁是混账?我?刚刚不还是灾星么?雪净渠要不是看在对方年纪尚小,早就一个倒立符给她贴过去了。
雪净渠笑着虚揪小宁小辫儿,问道:“小孩怎么和长辈说话呢?有没有一点礼仪尊卑?你们两个刚才在门外商量怎么在我碗里下泻药,怎么在我枕头里塞马粪,怎么在我洗澡水里放蚂蝗我可都听得清清楚楚呢。”
见计谋被戳穿,小宁和三弟脸色绯红,什么话都不说了。
雪净渠问:“我懒得和你们计较。你们现在,立刻告诉我,方才你俩口中的灵泉在哪里。我先说好,不告诉我的话,我就把你俩刚才议论你们大公子的话告发。”
小宁吓得直接哭了,指着西北方向的一座小山道:“你这个坏种!灵泉在后山脚下!三弟我们走!”
说完就气哼哼带着三弟要走。
三弟是个头上留着一个单髻的男童,性格也随小宁泼辣顽皮,对着雪净渠吐了个大舌头便跑了。
雪净渠真是开眼了,和这里的药童聊了几句话竟然获得如此多称呼,有趣的很。他也不甚是在意,鬼鬼祟祟地走到后山灵泉。
*
灵泉。
雪净渠翻过后山终于看到了一座牌子,上面写着“灵泉”,下面有几个小字“思过泉”。他一低头,脚边确实有一汩汩淡青色的泉水流淌,往西南方向延伸成大泉。
他怕被人发现,所以先在胸口贴了一个“静音符”保证自己弄出的所有声音都被隔绝了。接着雪净渠在脑门又贴了个“水呼符”,然后在心里默数了几个数字跳进去,沿着岩石游到有人影的地方。
雪净渠不一会儿就游到了有人的地方,他偷偷探出一双眼睛,果然有他要找的那个大夫!
不过他看起来正在被年长的人教训,雪净渠咕噜吐了几个泡,在水里暗暗观察。
“霖儿,你平日里是最通晓道理的。可昨夜怎么带了个外人回巫山,那个外族人中尸毒就算了,你有备而去怎么还中了如此深的尸毒。”
巫庸山面如田玉,虽然已经是不惑之年但肌肤仍冰雪透凝,他手执一把兰花穗拂尘,灵泉周围点了香炉,仙雾缭绕,活似不死的神仙。
“灵儿?”雪净渠听到这小名后心里暗自吐槽,“怎么还有男的叫灵儿的?”他摇了摇头,继续观察。
巫语霖跪在巫庸山面前,兰白发带染了些血色,正死气沉沉垂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