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掀起衣袖一看,颇为惊喜,昨日在瘴山中的尸毒已解,现在他又是一条好人。
“不过,这是哪儿?”雪净渠摇头晃脑地在屋子内打量,白纱帐床和香木案几,还有一卷卷经书,一看就是雅士的房间。他闭上眼睛回忆了一下,昨日他中毒之后干什么了?
他亲了一个大夫!
雪净渠想到那个画面,神色有些痛苦,尴尬的感觉几乎要把他淹没。他也没想到自己为了苟住小命竟然能豁到这种地步。
但更加令他震惊的是,那个大夫虽然被亲之后的脸几乎要扭曲了,眼神能把他杀死,但还是违心把他带回来治病了。
雪净渠不禁心里赞叹:“佩服佩服。”
他偷偷溜到房间的窗户旁,猫着腰躲在窗户后面,他从方才转醒就听见白纸窗外的细碎低语。雪净渠凝神听到了一个男童和女童的声音,女童叫小宁,男童贱名三弟。
小宁声音略带哭腔:“大公子带这灾星回来做甚!他现在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要被长辈骂,已经过去五个时辰了,大公子还没有从灵泉回来,这次肯定被训得很重。”
雪净渠太阳穴突突跳:谁是灾星?我?
三弟安慰地拍拍小宁肩膀道:“别担心小宁姐,我们给大公子报仇。今天我就在那灾星的药汤里放泻药,定让他出糗。”
雪净渠:“……”你们真是不如你们大公子仁义呢。
雪净渠懒得继续听他们计谋怎么整自己了,他坐在圆木凳上。雪净渠可以确定一件事情,昨日救他的医师是这里的大公子,品行应该非常端正讨喜,是个各方面皆优的人。不过因为族规问题,他不可以带外人,也就是雪净渠回这里,所以他被长辈责罚到现在。
雪净渠思及此处,巴掌狠狠拍上桌子,直接把窗外聊得正欢的药童都吓得噤声,他感叹不公:“这也太不是人了吧!”
他没有记错的话,救他的大夫身上还有尸毒呢,这么折腾下去不要命了?一个破族规有这么重要么?
雪净渠一摸腰间,他忘了水纹剑落在了瘴山,但幸好荷包里还有几张没用过的符篆。他虽然不是符修,但平时耍小聪明最爱画些稀奇古怪的符了,早已经出神入化,他当即决定去那个什么灵泉找人,说清楚原因。
他随处找了根毛笔,画了个“水呼符”和“静音符”。
画完后,雪净渠打开大门,门外议论的两个小药童都被吓了一大跳。
小宁先发制人,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