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城这点事,终于还是闹的陈建东全部知道了。
关灯听闻,处理完手上的事,直接和陈建东开车来了沈城。
他们虽然在一块做生意当兄弟很多年,但林立家里的事,竟然谁都不知道。
林立的父亲以前是村长,带着村里头的人炸矿,村里的男人们都被炸死,他父亲要赔偿却被打断了腿,最后爹娘全含恨死了,新闻不报,林立也从不张口对身边的兄弟们说。
要不是这一次主动去了阜城闹出了事,除了孙平,真没人知道。
甚至他们都以为林立的爹娘还活着。
往年,他总是往家里汇钱,说给爹娘汇的,谁能想到两位老人已经去世许多年...
关灯一知晓这事的来龙去脉,急的舌头都起了泡。
他们带着秦少强急匆匆来到病房的时候,一开门,林立的拖鞋正好落在孙平的脸上,“孙子,今天我真得抽死你。”
孙平抱着枕头在床上嘎嘎大笑,“你自己喝水不看着点?”
“我靠,谁知道你他丫的尿冰红茶瓶里头?”林立问。
“你也没少喝。”孙平哈哈笑的岔气,伸手把拖鞋往林立的身上扔,“身上疼啊,大半夜你睡的呼呼的,懒得起了,谁知道你渴了就喝。”
要命的还是冰红茶的瓶子,林立一口下去真吐了。
平时在床上怎么嗦喽那是床上的事,放瓶子里发酵一晚上,这不是纯膈应人吗?
孙平笑的肚子直抽抽,抬头看到无语的三人,“东哥,你们来了啊。”
“耽误你事儿了?”陈建东把果篮往床头柜前一放,“还行,揍的不像孙子。”
“我俩二对八,五五开,牛不?”孙平问。
“臭嘚瑟吧。”陈建东拉着个椅子给关灯坐下,顺手把果篮打开,里面的香蕉给他剥开。
关灯张嘴吃香蕉,嘟囔道,“那也不能提前不说呀?瞅瞅都打成这样了,咋还抽烟呢?”
说着,关灯就把床头的烟盒给扔进垃圾桶了。
孙平嘟囔:“大嫂,你不也抽吗?”
陈建东扬手,佯装要抽他,“他是他,你是你,鼻青脸肿的还抽?”
林立看的乐呵,趴在病床上说,“东哥,也就你和大嫂能治他。”
他漱口半天,其实没啥味,纯觉得孙平贱的欠打,厕所就在屋里头,身上真疼到起不来?
眼瞅着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