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也没说制止一下,这能不贱的慌吗。
他们俩住院以后,阜城那边的事就没再管了。
孙平也不让林立管,告诉他等信儿就行。
陈建东回沈城不仅仅是看他们俩伤的怎么样,更是准备亲自处理这事,准备碰一碰那个老区长。
陈建东拍了拍林立的肩膀:“这种事怎么不提前和我们说?哪能自己在心里头憋着。”
“过去多少年了,这回在沈城想着顺带手的事,嗐...还让东哥跑一趟。”
“兄弟之间别说这么见外的话。”关灯道。
秦少强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想安慰张不开口不知道说什么,想吃东西,果篮又在大嫂旁边,最后只能干巴巴的坐在孙平旁边瞅着,小声问,“怪不得力哥这些年不找对象呢,原来是身上有复仇重担啊!”
孙平:“......”
关灯也听见他的话了,狐疑的瞧了一眼秦少强。
出病房门的时候,关灯问陈建东,“你说,强子看到病房里就一个床,他竟然不觉得哪里不对吗?”
陈建东:“甭管他了,傻人有傻福。”
“这倒是...”
这话真是一点都不假。
没过几天,阜城的事就被解决了,就连现任的赵区长都被下了。
他们在沈城是真有门路,和正经省厅认识,录音笔往外一曝光,老区长的水泥厂洗.钱被查封,当年的煤矿新闻时隔多年终于被曝光。
老头一把年纪照样被送到监狱里蹲牢,陈建东说看看开庭以后能不能争取死刑。
阜城的那块地也给林立拿了回来,让他等出院后自己想建就建,不用走公司的名头。
林立是兄弟里面跟陈建东时间最短的。
但陈建东这人做事妥,重情重义,虽然很多事都是大嫂给他拿主意,但他本人从来不差事,当年关灯重病,林立给了他四万块钱救急,陈建东这些年带他挣钱,也觉得不够还这份人情,这回算给填补上了。
“东哥,谢了。”
“别说这些,哪怕不是因为当年你帮我,现在看平儿的份上,你的事也是我的事。”
孙平可是从小就在陈建东身后长大的小弟。
真要是算起来,林立都得算他弟媳妇了。
他们俩人都鼻青脸肿,肋骨也断了好几根,不住一阵子医院估计是好不了,沈城的事就先让原本的经理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