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啊?!”孙平拿着电话打给陈建东,转头催林立。
“操,真像电影里打不着火。”林立低骂一声,踩离合挂挡,一脚油门向后急刹转头。
车胎在地面上摩出令人牙酸的皮革滋啦声,柏油路留下黑胶印子,大堂经理带着手下追出来,“别跑!”
“踩油门啊,我靠,大哥!”孙平真恨不得从兜里掏个枪出来,但手里只有个小灵通。
只听‘砰砰’几声,灭火器直接砸后车玻璃上。
那群人追不上,手里能碰到什么砸什么。
后车玻璃瞬间碎裂成蛛网纹,孙平侧身蜷在副驾驶捂住脑袋,玻璃往前碎,他要往后看,仍旧有东西在往车上砸。
林立单手捂着他的脑袋让他回去:“别往后看。”
“追上来咋办?”孙平脑袋嗡嗡响,又从后视镜观察,“靠,真开车来了?!”
“你丫的带录音笔,不知道提前和我说一声?”孙平要不是看他开车,真恨不得直接抽他几个大嘴巴子,“关键时候你掉什么链子啊!”
“要是早说,你进门的时候就得和他们打起来了。”林立开着车,后面的车窗漏风,呼啸的秋风在车内打转,冷的激起人一身鸡皮疙瘩。
孙平脑袋一转弯,心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他哪是能受得了这气的人,早知道桌上是当年的区长,他都得把热的酸菜血肠扣这老头脸上。
林立本就没打算让孙平来。
想着在饭桌上录下官商勾结的证据,等回了沈城,他们在北京也有些门路,到时候往外一播,就能轻松了结。
现在可真是完蛋了,关键时刻掉链子。
后头有车追,想跑,他们这样的车已经是大目标,估计还没上高速就得被人拦截。
高速走不了,油也加不动,除非一跑到底,要么就得转身和他们这群人干。
林立从兜里掏出烟盒扔给孙平:“怕不怕。”
“我怕个屁啊?”孙平哆哆嗦嗦的掏出烟叼在嘴里,点燃吸了两口,直接递到林立的嘴边。
林立张嘴接过,从后视镜往后看,“这群人知道咱们不敢停车,等着熬油没有就得下车来抢,起码这地方他们还不敢杀人,把录音笔藏好就行。”
“成,”孙平又叼着一根烟出来,“真刺激,跟香港电影似的。”
呼啸的风,一后车座的碎玻璃,孙平都乐了,转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