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能死?”
“嗯,或者你下车给我卖了也成。”林立勾了勾唇道。
“开回家,撒冷的。”孙平往后抹了一把短发,“速战速决。”
给陈建东打电话有用是有用,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再等会他们俩都得被人打成肉干了,陈建东直接过来给收尸都未必赶趟。
来追他们的有两辆车,最多八个人。
孙平伸手在车窗外弹烟灰,感叹道,“这些年打仗,真是就和你动手了。”
林立余光瞥了一眼。
孙平有些焦虑的抖着烟灰,侧脸线条清晰,喉结上下急促的滚动着,一点没有埋怨他擅自做主甚至把他带入这种窘迫境地的样子,嘴里还嘟囔着,‘早知道有这天,和你动手就得动真格的,练练’
“平儿,这时候别逗我了。”林立的香烟已经要燃到最底,他微微松口,烟蒂从手背滚落,半点不觉烫。
反而,孙平此刻的一切反应,让他的心里烫。
多少年之前,他带着弟弟们扛事,上头给那几千块钱的赔偿金,他没要,咬着牙不要这份侮辱,领着孩子们到城里头,有事,都是他自己扛。
最开始当打手的时候也没少挨打,没少吃苦,那时候真是受了伤也不敢回去吭声,怕小孩们担心。
孙平一声不吭的陪在他身边,苦也能吃,富也能享。
俩人车里头的油连跑国道都未必能行,肯定是跑不出阜城,直接调转车头回石家村。
一个荒芜的村落。
起码到这他们熟。
林立下车带录音笔去藏,孙平钻进厨房抄家伙。
对方两辆车急速赶来,两队人前后脚不超过三分钟,砰砰的车门关上,领头的道,“必须把东西找出来!给我搜!”
孙平和林立躲在大门后,对视一眼,明白了。
这是上头的人没来,派下来的小兵。
说真的,也算是天道轮回了。
林立以前干的就是这样的勾当,收人钱给人平事,以前他是搜人的,现在他是被搜的。
这么大的村子录音笔随便藏在哪,他们八个人翻遍天也找不出来,这群人就得像以前刑讯逼供一样,俩人轮着打,直到说出录音笔的藏匿地点。
在领队带着人踏入大门的刹那,林立先动手撂倒,只听‘嘭’的一声,肉身倒在低声发出的闷声。
“都愣着干什么,干他们啊!”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