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被他推着脑袋,喉中溢出笑声,“孙经理真是误会我了,玩球而已,至于什么球重要吗?”
处这么久,孙平一老爷们要是听不懂他说的话才是见了鬼。
“你想玩的是桌上的球吗?”
他有时候真替林立臊得慌,骚磕儿一套一套的来,偏这人在外头穿的人模狗样,张嘴却能让孙平跌个跟头。
林立宽大的手掌覆盖在孙平的手背上,不经意的摩挲,“老爷们别这么小心眼。”
“谁小心眼了?”孙平瞪了他一眼。
“你心眼大,别和我计较,公司里头咱们都是给东哥办事的,回家你还是老大,晚上照样骑我头上,想怎么嚯嚯怎么嚯嚯还不成吗?马上去沈城,咱别闹脾气。”
林立的嗓音很沉,有点像钢琴,低低的,凑近耳边仿佛空气都被震动起来。
孙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大拇指也悄无声息的擦了擦他的手背。
“这是不和我计较了。”林立眉眼一展,“收拾收拾,把组会开完?”
孙平撇了撇嘴,鼻腔发出不情愿的‘嗯’
林立转身刚要走,孙平伸手抓着他的领带回来,险些给人拽倒,“啧...”
“真疼,真咬啊。”林立皱眉,嘴里声音含糊。
孙平道:“麻溜的。”
林立老老实实回亲过去,把舌尖送过去给他咬。
孙平:“下回再和我犟嘴你试试,组会多少人呢,你下我面子?长长记性吧。”
林立站在原地吃疼的捂嘴,孙平得意的先回了会议室。
在外人眼里这就是林经理把孙经理给劝回来了,被劝的自然身份更高了。
今天的组会主要是人员调度以及后续的项目跟进人员分配。
早就规定好了,只是要在大会上说出来让众人心中有数。
孙平回了会议室也不认真听,只转手里的钢笔玩。
他转的不好,总‘吧嗒吧嗒’的掉。
林立瞧见了,时不时说话还要被他的钢笔声打断,但他深吸一口气没吭声,假装没听见没看见,随后继续说。
‘吧嗒’
“乔至,北京目前还有两个竞标,下周一之前你先把标书大概做出来——”
‘吧嗒’
孙平拿着钢笔转悠,偶尔在文件上写写画画,瞧着好像还真有在仔细听的模样,但这幅模样落在员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