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自然是孙经理不服管,谁不知道他从心里就不服林立。
钢笔落在桌面的声音仿佛要在会议室中回荡起来。
两人对着干这么多年,大家已经算有些见怪不怪了。
孙平随便画了两个时间点,记住下周一之前要过目两个标书,他虽瞧着二流子,可该记住的一样不落。
刚准备继续玩转笔,忽然他感觉到小腿有东西在碰。
孙平猛然抬头,林立低着头面无表情,正在听乔秘书的汇报和标书准备的方向。
“继续说。”林立单手撑着面颊。
两人坐的位置非常近,林立坐在会议椭圆桌的中心,按照职位左右两边依次由近到远,左手边便是孙平。
他抬起脚,黑皮红底的皮鞋在桌下勾着孙平的裤脚,德比鞋的鞋头有些尖。
冰凉的皮面从孙平的裤脚钻进去,划过他的袜子,慢慢的向上撩。
靠!
孙平只觉得后颈都在发毛,在家里两个人怎么样都没事,在外头要是让人发现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微微低头,喉结轻滚,觉得这人皮鞋底的红色像极了刚才被他咬的舌,喜欢在他的身上找存在感,欠收拾。
“孙经理?”他低头瞧的功夫,男人叫他。
“嗯?”孙平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林立单手撑着面颊低头仍旧看着文件夹,眉眼微抬,仿佛已经专注于工作,孙平口干舌燥,“怎么了。”
“孙经理有什么要说的吗?”
林立低头说着话,孙平仍旧能感觉到小腿的磨蹭,他只觉得头皮有些发麻,根本不知道刚才这几个人说了什么,乔秘书究竟汇报了什么。
他的脑海中像是有一根拉直的细线,绷直后被弹了下,震的他根本不敢动。
随后一整个会议孙经理都安安静静的,根本没想起来继续玩转笔。
两人开完会,自然是分道扬镳。
办公楼层不在一个地方,林立开完会先走的,孙平坐在原地没动弹。
不知道的还以为孙经理这是又生气了,自己一个人要在会议室生闷气,个个赶紧先跑了。
孙平兜里的小灵通嗡嗡响了下。
老林【软了就上天台来吃饭】
孙平揉了揉太阳穴,看着自己绷起来的西装裤,心想,兄弟啊兄弟,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