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更值钱
乔昭便在他身上学到了这点。
他对金玉不感兴趣,倒只想做粮食,粮才是国之根本,外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便要打起来,他的父亲又是将军,粮草自然才是最最紧要的
左右家中的账一直都是贺叔管,他第一次支银子想开铺面时,他爹便直接把库房打开了,让他随便挥霍,
而后,贺叔便逐渐将账面拿给乔昭过目,久而久之,这家里大部分的事已然是小主人管理
府邸上上下下谁敢不敬这位小主人?
顾玉良只给他简单把了脉,发觉真是心症又犯,好在昨日老师已经给乔昭用了药,倒是好些,
开了药方后便被人请到了偏院去休息。
阿奇带着两个下人进来时,乔昭的腮帮里还含着一口炖奶没有咽下去,嘴巴边还有递过来的勺子,里面盛着满满的豆乳羹,“将军,得上朝了。
嗯。”裴却山点头,
乔昭一听父亲要上朝了,便连忙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又因太着急咳了半晌。
“你这孩子”裴却山刚起身准备穿衣裳,只好又折返回去,把人搂到怀里坐着给他拍背,仰头对阿奇道,“放那吧。
“昭儿想送父亲嘛
“是去上朝,不是去腰斩,送人急什么?你爹我能跑了不成?’”什么话!”乔昭的眼睛瞪起来鼓鼓的,捏捏他的父亲的脸,“不许这么说。
裴却山听他的话,敲了三下桌面,已去晦气。
如今是八殿下摄政,他是武官,若是城外的营帐有早训,便可以递了折子不去,但一月也是要去个四五次,不能全然缺席,
今日又得上朝汇总晨训成效,不能耽搁.
阿奇将朝服放在了桌边小榻上,
乔昭便娴熟的拿起腰带,紫袍加,又为男人亲手系上腰带,上面的荷包,是他绣的,虽有些歪歪扭扭,到底阿爹也不嫌弃,日日带在身上。
或许是因为现在同幼年时真的有些不同了。
乔昭为父亲系腰带时,纤细的手臂在他的腰间一过,隔着衣衫也能摸到男人腹部有些坚硬的体肉。
他粉白的耳尖泛了红热:”幼年时想为阿爹系腰带,双手根本不能绕您的腰一圈环抱呢。”如今呢?”裴却山环绕住他,“人大了,手长脚长,来日及冠之时,说不定比父亲还要健壮。
“您是在笑话孩儿吗?”乔昭眨眨眼问,
裴却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