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昭的一切从小都是裴却山亲自操办
小到鞋袜梳头,大到骑射拉弓,没有一样不是他父亲过目
乔昭刚在他身边时还是个喜欢看人眼色的小可怜,如今再瞧哪有当初的模样了?
甚至语气神色里夹了几分骄矜,
他坐在床边脚尖微勾着,裴却山说他不乖,挠了人的脚心,乔昭往后一要缩起,男人仿佛预判一般的抓住他脚踝,将人拖了回来,
“阿成~”乔昭仰头对外头喊。“给顾伯倒一杯奶吧,将客房收拾出来。
“不不”顾玉良道,“只是过来给你诊脉,顺路的事
“顾伯在宫里头当值,一夜自然辛苦,又不是客人何须见外?兔得奔波,不要推辞啦。
外头的崔成明显只听乔昭的命令,让出去备房,便出去收拾了客房
崔成一从偏院出去,外头的下人便知道小主子醒了,个个传水的传早膳鱼贯而入。
贺叔身后跟着两个穿粗布衣裳的下人行了礼,“少爷,铺子年节后的账本整理出来了。
乔昭坐在铜镜前没回头,裴却山正在给他束发,他往后轻轻靠在父亲的腰上,“放桌上吧。
顾玉良可真是有一两年没在早上进过这裴家了,
竟不知,如今裴家竟然换了小主当家。
“昭儿这是何时做了铺子?
裴却山已是三品大员,曾经胜仗凯旋而归黄金千两的赏赐下来,再加之平日俸禄,他一无妻妾二无不良嗜好,应付府邸开支绰绰有余,倒没听他做了什么生意
裴却山自己对这些也不感兴趣。
给乔昭束发时道:“他喜欢玩这些。''”自从认识了外头的狐朋狗友,什么都学。”裴却山站在乔昭的身后,揉搓着他的小脸说
乔昭仰着头,脑袋懒懒的靠在他的小腹上,眼睛一弯
顾玉良真是看的眼花缭乱
什么’进斗铺’若凉馆,这些都是这两年京城里头有名的粮铺和点心铺
乔昭认识了沈兰真,想听他打听朝堂里的事倒是其次,最主要的一
一便是他好奇沈兰直究竟是如何在小年纪便做了檀香楼这么大的生意
能买的起金玉的本就是家底不俗,檀香楼还只做富贵生意,按沈兰真的话便是‘高端
乔昭倒觉得这个词汇新奇,金玉器能卖出价格,但在檀香楼这地方喝点茶,三言两语之间能被他套出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