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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却山笑了下,视线只瞥了一眼双腿之间那小团粉白,“都湿了,看来昨日红巷没白去。''
楼邕血脉让乔昭的皮肤白净的并非常人。
即便再怎么晒也难有常人肤色,若受了寒凉便会被冻的有些冷白色,暖烘烘时身体才有些粉润,他的指甲,膝盖,就连后颈也总是泛着淡淡的白暂颜色,就是因为肤白,所以裴却山喜欢让他穿朱砂色,衬的他儿俊俏非常人能比,
乔昭有些心虚,脸红的看着父亲单膝跪在面前为他换裤子,重新穿上袜子,“昭儿又不是故意的
“您笑什么呀?”乔昭瞧见裴却山的嘴角有淡淡笑意。
“笑了吗?’
“笑了!”乔昭捧起男人的脸颊,指尖戳着他的嘴角,“瞧!我抓到了。”
“我只是笑昭儿长大了。''
"长大长大!”乔昭气鼓鼓的踩着男人的大腿,“怎么如今昭儿做什么都是长大?从未听说过十六岁尿床还算是长大的道理!
"日日读书,看来把你囚在这裴府,真是爹的不对了。”裴却山声音沉稳而温柔,他抓住踩在自己大腿上的小脚,隔着袜子轻轻挠了他的脚心
乔昭换了新的裤子,又气又笑的躲进被子里,嘴里嘟囔着撒娇,“爹,您别笑话昭儿真的是汤药喝太多了,往常,何时有深夜喝汤药的时候?您别笑了,昭儿都没脸见人啦。
乔昭是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
他从小一不出门,二不去学堂,即便是当年给他教学的校书郎也只教到十三岁
家中书房的书除了兵法便是礼记,再多的也不过是书法字帖,临摹水画,他六岁才被裴却山养大,童年来的又晚,纵说男人到了一定的年纪会无师自通,可明显昭儿更是另一种人
他是个有些一板一眼的孩子,自认为父亲给的书自然是世界上的真理,书本上没有的,他便不在意了。
裴却山忽然觉得自己未免太过套笨
和孩子比,他才是蠢货一个,
两人日日同住,昭儿若真有什么变化,这世上还会有人比他先知晓吗!
自然不会,
他昨日究竟在生闷气个什么劲儿!
和红巷里面的人有什么可争的?难不成他还要怕几个陌生人会抢走他的昭儿吗?
他堂堂平远将军,三品大员,竟连这点事都想不明白!
晃神之际,乔昭躲在被子里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