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朵凑近乔昭的唇,小郎君声音细细哝哝的短促着,好像又夹杂了几声哼声哭腔,想说话,唇瓣乖乖的张,但没说什么
耳廓贴近肉软的唇,却一句话都没听见,只听见他的呼吸
"做噩梦了吗?”裴却山的喉结微滚了下,他竟觉有几分干渴,撑着半个手臂,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宝儿?
乔昭的眼神弱弱弱的,仿佛还没从梦中回神,张着嘴巴无声的喘
听着他软绵绵的呼吸,裴却山自然是不放心,刚要掀被子下床”父亲”乔昭忽然抓住他的手,指尖还在抖。”可是心口不舒服?”他去摸乔昭的胸口。
"不.”乔昭低哼一声,双腿无意识的痉挛颤抖了下,
两人在同一床被子里,贴的又近距,他自然能清楚的感觉到这人发抖
乔昭的脸颊张红起来,很用力的推开裴却山,只呆呆的僵坐在原地眨眼
裴却山以为怎么了,掀开被子一瞧
裹裤上湿了一块。
乔昭茫然又自责的看向裴却山,吸看鼻尖委屈的快要哭出来了,更多是羞臊感,
“是药喝的太多了
他以为自己这么大了竟然还尿床,想要用被子盖住,又不知道怎么面对父亲。
裴却山轻松就拽开了他手中遮挡的被子,下了床榻开始给他翻找了新的裹裤
“以后昭儿不要晚上喝药了。”他不高兴的嘟着嘴巴,暗仁甲满是抵抗之意,
"为何?”裴却山拿着新的裹裤放在床沿,蹲下身为他解裤带,轻笑一声,“就因为尿床了?"
乔昭咬了咬嘴巴,不肯承认
腮帮都要被自己气的鼓起来了。
只知道尿床会差,但被父亲换裤子倒不知道差,裤袋解开以后,裴却山给他褪下,甚至不用瞧,只用手往里面摸一把便知道并非是尿床了,
裴却山心里大约有数。
一是年纪到了,寻常人家的儿郎十三四岁有这些也是寻常,他都已经十六了,大概是身子不好一直拖着。
二便是昨日给给了黄精的药膳,再加上生了急病,心焦火旺,自然而然的事,
裴却山蹲在他面前,乔昭的小腿光溜溜的,他伸手在乔昭的后腰上捏了一把,短的人发抖,坐都有些坐不住了,他问,“梦见什么了?
乔昭眨眨眼睛,有些新鲜的问,
“您怎么知道我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