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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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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毒发(2)(1/5)

    “蠢奴才!”欲求之意似云涌而至,委实不好受,云媚极力沉着心,猛地一拽男子衣襟,不顾仪态地为他解袍,“过来,我来解!”

    说来也怪,在督公手中颇为难解的锦袍,她却是轻易解了开,不论怎么想,都感自己是被戏弄了。

    情妄难遏,她已无暇细究,只将那玄衣扔掷于榻下,后与男子紧紧相缠,全身被其牢牢桎梏。

    柳君梧轻嘲似的浅笑,知她听着厌恶,却非要说与她听:“还是娘娘手巧,一解就解开了……”

    百骸浸染上袅袅冷意,随即便感这疯子侵掠而来,她倏地睁大凤眸。

    除了怒火、愤恨与不甘,此时她得到更多的,是层出不穷的快感。

    “你这疯奴才,嗯……”云媚转念间晃了神,低吟三两声,恨意被畅快淹没,她本能地与之紧密相拥。

    身躯逐渐变得无力、酥软,她浑身娇软如水,静待于冷怀,灼热的气息被一点点抽离。

    虽说是迫不得已,强人所难,可因那合欢蛊牵制,二者在某个程度上却又是你情我愿,自甘堕落于深渊。

    女子浅吟若莺啼绕耳,声声销魂,柳君梧听得兴奋尤甚,低头语道:“情郎还在门外,娘娘可别要唤出声,被听着了,可是要伤透他心的。”

    是了,顾朝眠仍在殿外相候,她若再这样哼吟,被听了去,往后她如何能心安?

    “唔……”云媚闻言忙紧抿唇瓣,实在忍受不得,就咬紧了丹唇,由着珠泪溢出眼角。

    然而她未觉伤切,蛊毒缓释,她舒畅自如,心头的异绪被尽致淋漓地释放……

    已入泥潭,满身泥泞,她竟有一瞬想永久沉沦,直到天荒秽,地衰老。

    柳君梧见她失控地落泪,戏谑一嘲:“他此时应当想着,奴才正一遍又一遍地要着娘娘,占据着娘娘的所有,恐是想得心都要碎了。”

    耳旁萦绕的几字无一不刺激着她,缠绵未歇,云媚咬不住唇,又情不自禁地低吟几声。

    “你住口!”愤然呵斥出口,她才觉自己羞涩得不成话,随即啜泣道,“再说一字,玉石俱焚,你我同归于尽……”

    “娘娘别动怒啊,奴才说的可都是真话,”柳君梧似戏弄成瘾,待声线稳了,继续悠然答道,“娘娘不信,待会儿可问问那位情郎侍卫,问问他听着心上人被迫在帐中,与旁的男子承鱼水之欢,究竟是何等感受……”

    她听罢愤意再起,死死地握着男子肩骨,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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