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一词被道得微重,仿若这疯奴才有意曲解了圣意。
她眼望伸来的手拉扯起薄被,床被一褪,玉肌光滑而现。
望她凌乱披着的外氅,他冷然嗤笑,随即如饥似渴地解起衣物来:“娘娘衣衫不整,连衣扣都解了,是在等着奴才?”
云媚羞着面庞,静望男子褪着玄袍,交缠的气息渐渐紊乱,贪欲一波接一波充盈、弥漫。
可面前的柳督公也有些手忙脚乱,精致的玄色锦衣被扯得极皱,她看得着急,眸里有火光晃动。
她遇着的男子,怎都不会解衣?
“奴才难解此衣,娘娘还需再等上一刻,”柳君梧紧蹙着眉眼,容颜上的凉意消了大半,清俊面庞笼了层淡淡的氤氲,模糊不清。
“再等……再等一刻钟,奴才便能给了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