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纯粹,不该被薄待。
云媚小心翼翼地回吻,轻落的吻愈发浓烈,她不自知地紧攥少年的衣袍,感受他吻得深。
浑身被灼烫之息萦绕,万千念想皆要被抽去,桃颜泛起羞意,她轻声浅吟。
几刻后灼吻落尽,云媚犹未晃过神来,她那双手还攥着少年的袍角,迷惘他为何不进行下去。
她羞愧难当,眼睫不住地轻颤。
顺势望向她仍未松开的手,少年笑意很是清朗:“走了,怎还攥着不放?”
“何时会再来?”云媚敛声问,不顾羞臊地僵在原地,不情愿松手。
适才的话她似是没听进,又像在有意打趣,他极有耐性地回她,眸子漾出些柔意来:“方才说过的,陛下不在,我便偷溜进来,媚儿莫不是忘了?”
听罢,她难舍地放了手,寻思过后撇着唇,极不放心地告诫道:“小心被当作贼人乱棍打死,你死了,我可是要伤心上几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