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风随坐起身,手掌一下摸到了睡前放在枕边的信纸,想是睡着的时候不大老实,信纸都教他碰到在了床榻间。
他拾起重新收到了枕头下面,归好了位,望见压着信的枕头却出起了神。
那人做这许多的安排,真的只是因为没有管理好手底下的人而在善后麽?他总觉得段阎做的事,已经超出了他给的理由的范畴。
看不出人所图,这让他不安,心里始终都悬着一根弦。
心中不得纾解,更让他觉得屋里像是一屉冒着热气的蒸笼。宋风随有些受不住,下床想出屋走走。
启开门,一阵风扑来,倒是得了凉爽,只是风似乎有些过于大了,吹得人眼睛都不大睁得开。
他漫无目的的闲走着,快到外院儿门前,忽得听到了两道说话声。
“瞧着天都快塌下来了似的,怕是逃不过一场急雨了,咱爷在官道上跑着,不知到了哪处,可寻得着个避雨的地儿。”
狗三儿悠悠叹了口气,先前还觉得他那大哥木楞不知道怎么体贴人,要他来说,他才是实打实的大情种:“为着给宋公子办下事,晓是要变天,爷冒着雨也都要去县里,生怕宋公子等急。”
他语重心长道:“咱这爷啊,只要是宋公子的事都格外细心周道,考虑许多,却不邀功,不教宋公子晓得,怕人心有负担。安哥儿你以后谈婚论嫁,定也要擦亮了眼睛,寻这样踏实的男子才好,可甭教那些专会说漂亮话,实则一肚子花花肠子的男子哄了去。”
说着,狗三儿拍了自己的头一下:
“瞧我说哪处去了,我与你说这些,是想提点你,爷把宋公子当心尖儿上的人物来爱护,你伺候着宋公子,可要用心,服侍得好了,自少不了你的好处,要不好生着服侍,也饶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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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风随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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