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以后便独给我一人办事,不论是陈虎张虎还是王虎,谁人吆喝你都不必理会,也甭顾忌。”
段阎道:“打今儿你就搬到宅子来住下,专门打理着我宅子的事。”
狗三儿浑然一激灵,哪里肖想过会在这时候忽然得到段阎的赏识,话都说到了这处上,再是推诿说场面话,那便是不知长进了。
他立马躬身拱手:“大哥与我推心置腹,我心头不知何等欢喜。大哥瞧得起我狗三儿,我今后必是为大哥鞍前马后!”
段阎默然,他得慢慢的培养起自己的人才行,一个人再大本事,那也没有三头六臂的办事能力。
再一样,倘若还依赖着陈虎,一旦哪天陈虎不再听他的使唤了,底下的产业和人不知道要被他弄走多少,届时他就跟个光杆子大哥没什麽区别了。
基于总总,狗三儿就是头一个能拉拢的人。
段阎遂同狗三儿说了陈虎让他安排去了乡下拉粮食的事:“一时半会儿间他应当不得空来宅子这边闲散,他明朝要是就办完了事回来,我要没返还,你去看看粮食的安置情况,私下给我留心着陈虎。”
“再有一点最要紧的,甭让他到宅子来,任凭他如何都不行。”
狗三儿估摸着陈虎今儿过来是去惹了宋风随,这才让段阎那么生气,再三嘱咐不准人再上门。
他应声道:“我都记下了,大哥既发了话,我办事便晓了其中分寸。”
交待罢了,段阎才安心的赶着时辰出了门。
狗三儿迟迟从被提拔了的喜悦里抽不出身来,他抖擞着精神,让李娘子和安哥儿帮着在外院儿打扫了一间偏房,依着段阎的安排把自己的东西搬来收拾着住下。
妥当以后,他从屋里出来,见着外头阴了太阳,风阵阵儿的,天边还起了闷雷,好似快天黑了一般。
他望着天色,心头不由发急:“果是要落雨,这夏雨又急又密,要在赶路的时候遇着,可吃罪!”
段阎走的时候没带什么东西,就捆了蓑衣和栓了顶斗笠在身上,虽是有雨具,可雨大了也不如何顶用,他也心头暗祷着雨最好还是别落下来。
正是心里愁着,转头见着安哥儿出来,他不由唤住人说话。
雷声渐大,吃了药的宋风随又睡了会儿,他昏昏浅眠了些时辰,听得风吹动院子里的树叶声醒了来。
夏月里快要下雨的天便格外的闷热,不仅让人心里生燥,屋里头光线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