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你家里的消息了。”
段阎收了床上的小桌,看了一眼病气正重的宋风随:“我教林娘子去买了菜肉,午间饭菜给你做得丰盛些,你多吃几口,身体也恢复的更快些。”
宋风随长眉轻蹙了下,这语气这话,跟哄小孩儿似的,果真是教这人瞧出来了他吃饭都不尽心。
他抿了下嘴,别开眸子,到底还是轻嗯了一声。
段阎眼里,宋风随确实也跟个小孩儿没什麽差别,年纪小,爱生病,还挑食。
他这种老大哥,可不是得把人哄着些麽。
宋风随眼眸轻动了动,趁着这当儿,又将另一张提先些就已经写好了的清单拿给了段阎。
“要用的药材,我列在了上头。”
段阎接了下来,心道这哥儿,果真是一刻都不肯松闲的。
不过家里已经有人感染了时疫,他担心不肯拖延片刻的心情,倒也能理解。
“好,我一会儿就去药铺。”
宋风随见段阎没有半分推脱的就答应了下来,心里浅是松了口气,又谢了人一回,这下才肯老实躺下。
安哥儿过去小心的把宋风随扶着躺了下去,夏月天气热,只给他搭了一层薄薄的被子。
段阎瞧人总算肯睡下,自也没再多话,出了门。
到外院儿上,恰是见着林娘子回来,人提着篮子,忧心忡忡的。
段阎心想没买着新鲜菜肉不成,他走过去,瞧着篮子里肥瘦相间的猪肉鲜红有光泽,青菜脆嫩,穿在草绳上的一尾青鱼也还活蹦乱跳的。
见菜肉都很好,他不由疑问林娘子:“怎的了?”
林娘子声音低,神情却多是夸张,睁大眼同段阎道:“不得了咧,外头都在传乡里起了时疫,人传人,一染上就高烧不退,又是拉又是吐,吃药都吃不住。”
“听说闹得厉害的榴村,村子都教封锁起来了。上镇子里来卖瓜菜的农户都没几个,现在街上米面菜肉,闻着声儿就涨价。”
“尤其是猪肉,一口气涨了五个钱!”
林娘子叫苦:“肉价本就高,这还涨价,怎还吃得起!”
段阎听得林娘子的话,眉头紧了紧,小地方上出点儿事,上头不得力,最是容易乱象。
他宽慰了林娘子两句,嘱咐她后头出门也少往人堆儿里扎,勤洗手。
罢了,狗三儿也回了来,一样同他说外头的吃用开始涨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