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自己呵不住那几人,没有看好宋风随,段阎回来发怒,那才真是两头不讨好。
这么一来,还不如到村里去办事。
段阎道:“好。那便你替我跑一趟。”
“只是就算那守村的公人肯让你进去,你也别贸然进村冒险,村里时疫是什麽情况外头的人都不清楚,时疫不是儿戏。”
古代医疗条件差,更何况是在岩地这样的偏远地带,要是不甚真感染上了病疫,谁也说不好能不能保住性命。
狗三儿听得这话,心头一热:“且不说我这身子壮实,轻易的小病小痛感染不了,我若真进去,定提前吃些预防的药,再结实蒙了口鼻。”
段阎摇头,不准他跑去村子里:“你若进村去,这事情也不由你办了。”
狗三儿见段阎坚持,并不是说的客套话,心头更见暖,领下话:“是,是。大哥为我考虑,我自不教大哥担心。”
瞧是人应下了话,段阎才接着道:
“你去前,先在街上买些米面油盐。宋家是流放过来的,在村子上日子不好过,这又遇着时疫,家里怕也没什么吃食了。
也不肖准备太多,这关节上,带太多东西去乡里惹眼不说,怕也不好送进去,只先给应应急就好。”
其实宅子的仓里囤得有米,原主在乡里有佃户,像是米粮这些东西,作为大户,一般都有寻常人家所没有的存量。
为此倒也能直接从仓里取些来给宋家拿去,但鉴于现在村子封锁,不好送太多粮食,也就没必要特地开仓取粮。外在像是鲜肉这些,夏月天气大,家里存不了也确实没有,还是要出门现买。
既要买,就干脆都在外头买点儿。
狗三儿一笑:“还是大哥想得周道,我这就去准备。”
待着狗三儿出了门,段阎回了一趟屋,宋风随正在床上那张吃饭的小桌给家里写信。
他没什麽力气,但身上确实又没有东西可供拿回去的,独是写信稳妥些,家里人认得他的字迹,岩镇这样的小地上,识字的都不见多,要模仿他的字迹就更不可能了。
外在他也可以寻话解释,比单单拿一样信物回去能更教家里放心。
段阎看着纸页上铁画银钩的字迹,倒不得不感慨一下不愧是高门人家出来的小哥儿。
他没去看信里的具体内容,待墨干了,便小心折好收了起来。
“现在你就好生的休息,等睡一觉起来估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