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靠在床头,听到盛沅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落下来,这种被挂念的感觉实在大过温暖,他其至想着以后可以经常用烟头汤汤自己,好让盛沅来关心他
"五分钟到了。”他哑着嗓子说
盛沅立刻跑过来,从他腋下抽出体温计,举到眼前一看,脸色就变了,
"三十九度一。''
他把体温计往床头柜上一放,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执:“这叫没事?陆执,你管三十九度-叫没事?
陆执看着他气鼓鼓的脸,嘴角终于勾了一下:“你叫我什么?‘
盛沅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因为太生气,连名带姓地喊了陆执,强装镇定:“就叫你陆执怎么了?有意见?
陆执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他
盛沅被那双烧得有些湿润的眼睛看得浑身不自在,故意凶巴巴地说:“看什么看,生病了还看,快闭眼。
陆执没闭眼,而且嘴角那个弧度又加深了一点
盛沅被他笑得又羞又气,干脆不看他了,给陆执泡了退烧药后,又监督着陆执喝下去
过了一会儿,盛沅想再探一探陆执的温度如何,他的手指顺着陆执的额头往下滑,碰到他脸颊的时候,陆执忽然偏了一下头,把脸贴进了他的掌心
盛沅的动作顿住了,陆执的脸颊很烫,蹭在他微凉的掌心里,像一只正在讨要温暖的大狗狗,
他从来没见陆执这样过,从小到大,陆执都是那个照顾他的人,可是现在陆执躺在床上,烧得神志不清,连说话都费劲,
盛沅心口一跳,也不管什么距离不距离了,弯腰抱住了他
陆执也把他抱得很紧,两个人的心跳就这样隔着两层衣物撞在彼此的胸口上。
过了一会儿,盛沅突然觉得不太对
陆执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腔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盛沅从他肩窝里抬起头,看见陆执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
他的嘴唇紧紧抿着,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着,像是在忍疼”哥哥?”盛沅手忙脚乱地松开他,“是我压到你了吗?
陆执缓缓摇了摇头:“没事。
盛沅不相信他,也不敢再抱,只能从背包里掏出一本绘本
陆执低头看着那本绘本:”《粉猪过生日》?
这绘本封面已经有些皱了,边角被翻得起毛,上面画着一只圆滚漆的粉色小猪,正咧着嘴笑,
盛沅把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