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上去吧,他今天应该没出门。”
“谢谢沈叔叔!‘”盛沅压低声音,冲沈慎比了个”嘘”的手势,轻轻推开了门。
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很暗
陆执躺在床上,眼睛紧紧闭着,呼吸听起来有些重,带着鼻塞的浊音,他的手机搁在枕头旁边,屏幕还亮着,停在和盛沅的聊天界面上,
盛沅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帆布袋放在地上,在床边蹲下来。
陆执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苍白,嘴唇干裂起皮,睫毛安静地垂着,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了,贴在额头上,
盛沅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果然。滚汤
盛沅把手缩回来,又贴上去,确认自己没有感觉错。烧得很厉害,至少三十九度
“哥哥。”他小声叫了一声
陆执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眼,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哥哥,是我。”盛沅又凑近了一点,
陆执慢慢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烧得有些红,瞳孔涣散了一瞬,缓缓聚焦,落在盛沅脸上,
他的手指轻轻抓住了盛沅的衣角:“沅沅?”嗯,是我。”盛沅伸手把床头灯打开,
他看着陆执那张白的没有血色的脸,鼻子忽然有点酸,“发烧了也不跟我说,要不是我打电话觉得你声音不对,你是不是打算一个人扛到周一?''
陆执看着盛沅,那双又总是冷淡的眼睛此刻有些散漫,大概是烧得厉害,眼神都显得比平时脆弱了几分.”你怎么进来的?
沈叔叔帮我开的门。”盛沅从帆布袋里往外掏东西,“我带了药,不知道你家里有没有,反正先带着。你吃过了吗?早饭吃了没有?发烧多少度?
他从感冒灵翻到止咳糖浆,从止咳糖浆翻到退烧贴,又从退烧贴底下翻出一盒体温计,哗啦啦摆了一床头柜
陆执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药盒,嘴角动了一下:“我没事。
“你这三个字我现在一个字都不信。”盛沅不理他,把体温计从包装里拆出来,“张嘴。
陆执微微张开嘴,盛沅把体温计塞进他嘴里,“量好了给我吧,五分钟。
他说完站起来,开始满屋子转悠,一边忙一边絮絮叨叨:“你一个人在家也不说一声,沈叔叔又不在这边住,万一烧厉害了怎么办?还跟我说‘没事”,你看你像是没事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