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处是一条长长的街,街对面坐落着两个同样比较新的小区,住宅楼都建的很高。
这一带住户密集,人流量很大,街道两侧皆是商铺,平时从早到晚都很热闹的地方,今天看起来却有些荒凉,只有寥寥几个人影在徘徊。
地面上的人影在这个高度看来,如同一颗颗豆子,在街道上缓慢滚动着,姿态很不自然,没有活人的流畅。
快十点了。
如果异变始于雾散后的七点半,那么两个多小时过去,此时绝大部分人应该都已经苏醒,并且意识到了世界的巨变。
华国民众对政府的信任度是很高的,在发现身边的危险,又收到那条官方短信之后,没有人会轻易作死的出门的。
余秋知道,那是丧尸。
此刻出现在户外的,绝大部分都是丧尸。
她默默数着,视线里的丧尸看起来好像不多的样子。
但她不敢乐观,因为异变发生在周末的早上,孩子不用早起上学,上班族不用早起赶去公司,大部分人早上七点半都在家里,有些还处于睡梦中。
其中的一部分变成了丧尸,不用很多,一个家庭里哪怕只有一个人感染了病毒,那么——这个家还能保住吗?
人们对于近在身边的亲人是没有防备的,当家人突如其来的袭击,有多少人能反应的过来?
他们躲得开吗?即使躲得开,又能下得了手反击吗?
若没有及时采取行动,一个被感染的人,会不会毁掉整个家......
余秋心里沉沉的,转身不愿细想。
打开门,她被门口杵着的人吓了一跳。
宗爻见自己吓到她,解释道:“我看你半天没有出来,怕你晕倒了。”
余秋点点头,扶着门框出来。
她以为宗爻会让开路,但他没有,反而伸出手来扶她。
那小心的动作,像深宫里的太监搀扶着身怀龙胎的娘娘。
左臂被触碰的瞬间余秋有一瞬僵硬,但她很快放松自己,勉强笑道:“搞得我像身受重伤了。”
宗爻似乎没察觉到她一瞬的抗拒,非常自然地扶着她去餐桌边坐下。
桌上放着一碟冒着热气的包子,她刚才喝掉半杯的水,也被重新添满放在她面前,旁边还有一板退烧胶囊。
宗爻拿起一个包子,撕掉底部的蒸屉纸,递给她,“粥没那么快好,你先吃包子,吃完再把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