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药,又去厨房给她烧开水。
等他端着兑好的温水回到客厅,就见余秋盯着那袋包子在出神。
他问:“饿了吗?”
随即解释道:“外面完全乱了,路过一个便利店,店员已经变成丧尸跑开了,我怕你家里没吃的,就进去......随便拿了一点。”
顿了一下后他又加了一句:“我放了钱在柜台上。”
余秋点头。
其实他不必解释,就算他没给钱,难道多亏他才能吃上饭的自己,还要挑拣食物来处么?
宗爻又道:“包子是蒸熟的,不过现在肯定凉了。刚好我也没吃饭,你先喝点水,我去把包子热了,再煮个粥。”
他把水杯递过来,“我看到厨房有微波炉,还有个锅,应该可以用吧?”
余秋接过水杯,点头。
察觉这样的回应有些冷淡,她加了一句:“那个锅是我买来煮牛奶的,不过还没用上过。”
宗爻似乎有点开心,他说:“忘记拿些牛奶了,你喜欢喝?那我晚点再出去找。”
余秋说不用,他也不坚持,拿着要用的食材去厨房了。
小口啜了半杯水,饥饿感慢慢上来了,空空的胃袋发出轻微的抗议声,余秋想起自己起床还没洗漱。
坐着缓了半天,身体终于积攒起一点力量,她扶着扶手缓缓起身,挪去了卫生间。
镜子里年轻的女人面色苍白中带着不正常的红晕,令一向清冷的脸上多了丝人气儿,显得不那么难以接近了。
她生得五官精致,其实是个美人儿,长相是从小被夸到大的。
但是自从父母感情出了问题,频繁争吵的那一年开始,余秋就很少笑了。
她总是冷着一张脸,眼神看什么东西都是淡淡的。
不活泼,不讨喜,于是不止是外人,连父母都不愿意亲近她,就连后来离婚了,都争着要甩开她。
余秋也不是很在乎。
她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又垂下了眼。
从十几岁开始,她就总是半垂着眼,以此拦截旁人对她内心的窥探,这样能带给她安全感。
余秋走到厕所的窗边向外望去。
天还是阴的,那些人所形容的雾气早散尽了,空气中只余秋日的凉意。
她低头往地面上看去。
因为层高的原因,房子这一侧的视野很好,可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