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办!”
莫敬宇转身走下城墙,他知道,这样做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黑袍军的火炮,能轻易轰塌城墙。
城外,黑袍军大营。
周文辅召集林远、刘国能,商议攻城之策。
“安南军士气已崩,升龙城指日可下。”、林远道:“末将建议,明日拂晓,水陆同时发动总攻。”
刘国能点头:“我赞集中所有火炮,轰开城墙,然后步兵突入。”
周文辅想了想,道:“攻城之前,先派人入城劝降,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最好不过。”
“周安抚使,安南人会投降吗?”林远问。
周文辅笑道:“试试看,不试怎么知道?”
当夜一名黑袍军使者到升龙城下。
“我奉安抚使之命,求见安南国主!”
城上的守军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放下了吊篮,将使者拉上城头。
莫敬宇在宫中接见了使者。
“莫国主,我朝大军已至,升龙城破在旦夕。”
使者不卑不亢:“我家安抚使命我传话:若国主开城投降,可保性命无忧,家族富贵亦可保全。若负隅顽抗,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莫敬宇沉默良久,问道:“黑袍军南下,到底想要什么?”
使者道:“安南本是东方故土,我朝总摄欲恢复旧疆,设府州县,如内地一体。国主若降,可授官职,迁居王城,安享富贵。”
“若我不降呢?”
使者冷笑:“那便请国主做好准备,明日拂晓,我朝大军将发动总攻,到时莫说国主性命,便是这升龙城,也将化为废墟。”
莫敬宇脸色惨白。
使者走后,他召集众臣商议。
“陛下,不能降啊!”
一位名为虎贲的将领激动道:“黑袍军残暴,若降了,我安南百年基业,就此断绝!”
阮文诚却道:“不降又能如何?城外五万大军,数百门火炮,升龙城能守几日?城破之日,你我皆是刀下之鬼。”
“那也不能降!”
“降了,至少能保性命。”
殿中吵成一团。
莫敬宇闭上眼睛,心中天人交战。
许久,他睁开眼,缓缓道:“传令,开城……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