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
谅山关建在两山之间的隘口上,城墙高厚,确实易守难攻,若正面强攻,必定伤亡惨重。
“传令,暂停前进,扎营待命。”刘国能道。
他召来几位将领,商议对策。
“末将以为,可以派小股部队从两侧山地绕过去,偷袭敌后。”有将领建议。
刘国能摇头:“两侧山地陡峭,大部队难以通行。就算派小部队过去,也难以攻克关隘。”
“那怎么办?”
刘国能想了想,道:“用火炮!把所有火炮都集中起来,轰开关门!”
次日拂晓,黑袍军的炮兵阵地准备就绪。
八十门野战炮,全部瞄准谅山关。
“放!”
炮声震天,炮弹如雨点般砸向关墙。
安南军的火炮也还击了,但他们的火炮射程短,根本打不到黑袍军的炮兵阵地。
轰击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谅山关的城墙多处坍塌,关门被炸得粉碎,守军死伤惨重,士气崩溃。
“步兵,进攻!”
黑袍军步兵排成整齐的线列,端着火铳,向关口推进。火铳齐射,将试图抵抗的安南兵击倒。长矛兵紧随其后,与安南军展开白刃战。
阮潢试图组织反击,但他的士兵已被炮火吓破了胆,根本不敢抬头,几个亲信将领也纷纷逃散。
午时,谅山关被攻克。
黑袍军伤亡不足五百人,安南军死伤三千余人,被俘五千余人,余部溃散。
阮潢在亲兵的护卫下,向南逃窜。
“传令,继续前进!”刘国能下令,“天黑之前,我要看到升龙城!”
二月二十八日,升龙城。
黑袍水师和陆军,几乎同时抵达升龙城外。
水师从红河方向逼近,控制了城外码头和沿河要道,陆军从北面推进,封锁了所有陆路通道。升龙城,成了一座孤城。
莫敬宇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密密麻麻的黑袍军营地,心中一片绝望。
“陛下,黑袍军兵力约五万,火炮数百门。”、阮文诚低声道:“我军守城兵力不足两万,且士气低落……”
“够了。”
莫敬宇打断他:“传令,全城戒严,所有男子,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一律上城防守。”
“陛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