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臻的强势,祝时年原本应该是习惯了的。
但是在听到这样的话时,祝时年还是有些愣住了。
很委屈,也很不甘,好像从认识顾臻的时候开始,他就是顾臻的附庸和所有物。
现在顾臻就要跟别人结婚了,他却连提结束的资格也没有。
“凭什么......”祝时年鼓起勇气想要和他大吵一架,但是却很出师不利地先很轻地哽咽了一声。
“凭什么连分开也一定要经过你同意?你跟别人订婚的时候都没有想过我,现在凭什么还要这么......这么羞辱我......”
说到后面,祝时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不想在吵架的时候哭出来,可是车里的空间太小了,即使他拼命忍住,顾臻还是能很清晰地听见他那边不时传来的抽噎。
顾臻听着他的哭声,心脏下意识地揪了起来。
但是他并没有哄祝时年的习惯,只是皱了皱眉,把车子开进了军区附属医院,把车停好让祝时年下车。
“下车,去拍个片子。”
军区附属医院人来人往,顾臻带祝时年去拿号拍片。不少人看到顾臻和祝时年都停下来打招呼致意,顾臻冷淡地点头,祝时年就算自己心情再不好,也会礼貌温和地向他们笑一下。
“祝上校,来看你奶奶吗?”一个小护士笑着打招呼,“阿婆最近在给你织围巾呢。不过你平时不是周日来的吗,今天怎么过来了。”
“来做检查,顺便就过来看看。”祝时年不擅长撒谎,顾臻率先替他回答道。
小护士以为是体检,笑了一下就和他们告别走掉了。顾臻好像总是很擅长这样一个字的谎话也不说,就让对方朝着他希望的方向去理解。
轻车熟路地带祝时年做完了检查,顾臻看了一眼报告单,发现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总算松了一口气。
期间通讯器响了好几回,他也只是匆匆应付了几句等他回来他来处理。
“车钥匙你拿着,”顾臻把悍马的车钥匙递给祝时年,“中饭你可以带奶奶去秦山路那家酒店吃饭,开车过去六七分钟。上次带你去过的,找姓钟的那个经理,他知道奶奶的忌口。”
祝时年看着他,想到住在高级病房里的奶奶,突然之间就好像想明白到了什么。
顾臻是在提醒他,最开始是谁帮他救了奶奶。
他和顾臻之间,本来就是不平等的。祝时年太笨又太容易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