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以至于他到现在才意识到。
祝时年出生在二十六区,穷是二十六区最小的问题,这里的人们平均寿命只有五十三岁,祝时年的父母和哥哥都很早就离世了。
但是因为顾臻,祝时年患了重病的奶奶被接到了城里,她今年已经七十二岁了,却还每天很有精神的遛弯散步,和病友聊天,看婆媳矛盾的肥皂剧。
奶奶还在,祝时年现在每天回去的那个地方就还能被算作是家。而这一切,都要感谢顾臻的。
顾臻愿意哄他,尊重他,关心他,对他好,可是祝时年不能真的把自己当成什么多重要的人了。
顾臻不在意,江淮宴不在意,至于祝时年自己的原则和感受,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又哭了。”顾臻伸手帮他擦了擦眼泪,“好了,去看看你奶奶,别闹脾气了。”
祝时年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摇了摇头:“先生,我没事,我就是......很感谢当初您救了我奶奶.......”
“谢我做什么。”顾臻淡淡笑了笑,祝时年不闹脾气的时候,是真的很乖很听话,很会讨他欢心。
其实如果是从前的顾臻,应该是能察觉到祝时年这时候的委屈和异样的,但是和祝时年在一起久了的顾臻太自负了,觉得行动总是比言语有力的,自己平时对祝时年够好了,他肯定没什么好觉得委屈的。
只是一个口头的,还没有成立的婚约而已。他和祝时年已经认识七年了,祝时年应该知道自己的心意,应该知道自己有多喜欢他在乎他的。
祝时年闹脾气不开心,顾臻也丝毫不觉得烦人,那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祝时年只是在吃醋,只是在乎自己。
“您去忙吧,”祝时年有些不好意思地催促了一下,“我自己去看奶奶就好了,指挥部应该有要紧的事情吧,不然也不会打来这么多电话的。车也给您,我回来自己打车就好了......”
顾臻没有接钥匙,祝时年拗不过他,只好收起了钥匙,自己去医院门口买了个豪华果篮,往家属住院部那边走去。
还没走到的时候,他就在家属住院部大楼楼下的草坪上看到了奶奶的身影。
“奶奶!”祝时年笑着走过去,看见奶奶身边熟悉的病友,也笑着喊了阿公阿婆。
方曼英正在边给他织围巾边看一旁的两个病友下围棋,一见到他,立马就高高兴兴地站了起来。
“怎么又买果篮,”她有些不满地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