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来。
“殿下,陆大人遣人送东西来了。”小内侍声音清脆,将包裹奉上。
萧明煊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面上却极力维持着平静,只淡淡“嗯”了一声,示意他放下。等小内侍退下,周显也识趣地站到门外守着,他才伸手拿过那个包裹。
包裹不大,用寻常的布包着,系得一丝不苟。萧明煊解开布包,里面果然是一个和之前一模一样的青瓷小罐,罐口用油纸和细绳封得严严实实。
没有只言片语。
萧明煊拿起那个崭新的蜜罐,比之前那个空罐子有分量得多。
他心里好像开了小小的花。那点小小的别扭要求,被听到了,也被满足了。意思好像是他们可以跟以前一样了。
萧明煊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容,连带着眉宇间那点因久卧而生的郁气都消散了不少。
再过了两日,萧明煊自觉精神好了许多,已能下床在书房稍坐片刻。他处理了几件积压的王府庶务后,目光落在了书案上的宗卷。上面是陆泊新之前送来的关于刘家案后续弹劾建议的草稿。这些草稿他已看过,本可直接批复归档。
但他指尖在稿纸上轻轻敲了敲,目光扫过案头那个青瓷蜜罐,心中有了计较。
“周显。”他唤道。
“属下在。”周显立刻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
“去请陆大人过府一趟。”萧明煊道,“就说关于刘家案这几份弹劾稿,本王有些细节想与他当面议一议。”他又状似随意地补充了一句,“请他申时末过来吧,那时本王精神好些。”
申时末,天色将晚未晚,既不会显得太刻意,也不会太晚引人非议。介于公务与私人之间模糊地带的时间点,也带着一点期待。
周显领命而去。
申时末,陆泊新准时到了。他还是穿着那身深青色的官服,一丝不苟。走进书房时,夕阳的金光恰好勾勒着他挺拔清瘦的身影。
“臣陆泊新,参见王爷。”他走到书案前几步处,垂首行礼。姿态恭敬,但或许是因为那罐蜜的事,又或许是因为萧明煊今日特意挑选的这个柔和时辰,前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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